許茵震驚到說不出話,內心極其複雜。
從小到大追梨梨的人都能用火車拉了,但她至今從沒跟任何一個男的談過戀愛,甚至曖昧都沒。
本來莫名其妙搞了個聯姻,跟顧家那位少爺閃婚就已經很荒唐了,哪成想這男的手段這麼高,才回來沒幾天就跟她寶貝睡了?
許茵氣得不行,幾乎是第一反應:“他逼你的?強了你?”
就知道男的沒一個好東西,全是下半身思考的禽獸。
她就說,怎麼可能有男人能對梨梨把持得住,兩人在同一屋簷下,鐵定得出事,果然,真是入了虎口。
“也不是,那天我喝醉了,稀裡糊塗……也不是稀裡糊塗,反正就……”黎梨不自在地摳了摳奶茶袋子。
許茵擺明了不信,看她臉上看了一圈兒,“我倆喝那麼多次,也喝醉過,沒見你能讓哪個男人近身啊。”
“茵茵其實……”黎梨吞吞吐吐,“是我先撩人的。”
“為什麼啊?”許茵一怔,反應了兩秒就知道了,“喉結?”
黎梨點頭。
“你可真行,因為個男人的喉結,還真就去把人給睡了。”
許茵突然覺得,她這個癖好還真挺危險的,容易讓人腦袋不清醒。
但轉而又慶幸:“幸好你睡的是自己老公啊,要是別人,你就是婚內出軌,真的沒法跟兩家人交代了。”
黎梨心想,如果知道是他,可能還就不睡了。
“我當時不知道是顧酌,想的就是跟別的男人有點什麼,就可以談離婚了,誰知道,歪打正著,睡的是他,而且我其實也沒想著要發生關係的,只是想……嗯…就親一下喉結就好,結果……”
而且很奇怪的是,第二天醒來後,她好像並不覺得難過什麼的,一心想著用這個來談離婚,也許是因為顧酌比較妥帖,會照顧她的感受,只是後來逐漸失了控……
她可能反射弧比較長,在之後才頓覺對不起自己,就好像十年間那般純潔無瑕的心境,連同過去那段塵封的少女心事,被自己親手蒙上了一層灰。
不過,自從和顧酌有了交集之後,可能是顧酌老在他面前晃悠,給她一種真的快要忘了的感覺。
好像真的很久沒有去想了……
許茵聽懂了,也明白了剛剛黎梨為什麼要說不該再惦記人了。
“所以你覺得自己和顧酌發生關係了,就不能再暗戀那人了?”
黎梨:“……說了不是暗戀。”
許茵嘆氣:“寶貝,可千萬別這麼想,不要為了男人給自己套上無形的枷鎖,女人的身體是自己的,自己想怎麼支配都行,不要用那套封建糟粕來評判自己。”
“而且就算你以後和顧酌離婚後,真的又遇到了那個人,你也可以開始一段新戀情,就像你自己說的,你離婚後還要嫁人呢,跟男人發生個關係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舒服最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