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懷疑顧酌可能真的會推門闖進來。
洗完吹好頭髮護了膚,她對著鏡子仔仔細細看了看自己的儀容儀表,確認沒有問題後,才出了浴室。
她套了件短袖的棉質長裙,非常安全的款式,特地沒穿吊帶睡衣,她……該長肉的地方還挺有肉的,省得穿得太暴露,顧酌又說什麼自己勾引他。
黎梨想,跟男人一起住就是麻煩,以前在自己屋裡,熱的時候都懶得穿衣服的。
剛一拉開門,就見顧酌倚在門旁,那雙眼睛隨著開門的瞬間立刻攫住了她。
顧酌眸光忽地閃了閃,唇角微動了下。
女人一身純白的睡裙剛沒過大腿根,平時帶妝的張揚明豔褪去,如出水芙蓉般,因著身材實在姣好,連如此寬鬆的衣裙也能看出身體曲線來,那張被熱水燻蒸過的臉蛋泛著紅,好似剝了殼的雞蛋,像是掐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剛吹過的長髮還未全乾,幾縷半溼的捲髮垂在胸前,髮尾暈開了水漬,洇溼了胸前的衣物。
她好像……沒穿內衣。
顧酌斂眸,喉結急促地滑動了下。
黎梨卻差點被他嚇一跳,“在這站著幹什麼?”
顧酌半步上了前,又咽下喉嚨,才啞著聲兒回:“哦,我想著夫人萬一洗著洗著突然滑倒了,我好能立刻破門而入。”
黎梨閉了閉眼,“你人真好,但如果你洗澡滑倒了摔出毛病,我肯定是等著繼承遺產。”
顧酌垂目笑了聲,“我的意思是,如果夫人剛剛能答應讓我給你洗澡,肯定就不會滑倒。”他指了指門上的把手,饒有興致道:“門鎖這麼緊幹什麼?怕我突然闖進去?”
“是。”黎梨很實在地點了個頭,“門鎖真的是個偉大的發明,就是為了防你這種臭流氓。”
顧酌悶笑了聲。
黎梨懶得跟他在浴室門口說廢話,提步就要走,還未越過身側,就被人一掌掐住了腰,半摟在懷裡。
她掙了下沒掙開。
浴室內的熱氣順著大開的門湧出來,鋪在人身上滿是燥熱感。
男人雙唇貼在她耳旁,一時間,分不清是浴室內升騰的水氣還是口中呼出的熱氣,耳朵熱熱癢癢的。
“夫人的身體,真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