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南也看向林凡。
說實話，他也沒看懂林凡在幹嘛！
林凡卻點點頭：“沒錯，這鍋油盆就是證據！”
宋巖瞪大眼睛，旋即搖頭笑起來：“我不知道各位怎麼看，反正我無法理解！”
王翔也點頭道：“有點像江湖術士玩的把戲！”
“雖然搞不清什麼原理，但顯然這東西無法說服我們大家！”
“除非林組長能讓這小紙人活過來，說人話！”
“那樣我就信你！”
話音落下，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陳建南嘆口氣，忍不住提醒道：“林凡，這是你第一天上任組長，可不能玩砸了，否則後面的工作不好開展！”
但林凡卻一臉淡定，他看了一宋巖和王翔後道：“我要是不知道，我就會選擇閉嘴。”
“不然打的是自己的臉！”
兩人面色一僵，剛想反駁，但卻聽林凡又道：“桌上這東西不叫紙人！”
“它真正的名字叫司陰人！”
“在古代，只有道門和宮廷欽天司的高人才會使用！”
“其作用是用來卜測兇禍！”
王翔露出恍然之色：“哦，原來是算命的把戲！”
“這樣人，宋隊長一年要抓十幾個！”
“都在拘留所關著呢！”
屋裡又是一陣鬨笑。
陳建南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王翔，怎麼說話的！”
王翔急忙捂住嘴：“不好意思，林組長，我說錯話了！”
林凡眯著眼睛盯著王翔，片刻之後道：“看來王隊長也不服氣！”
“那不如我們打個賭吧？”
王翔抱著胳膊：“好啊，就是不知道林組長賭什麼？”
林凡笑了笑道：“這司陰人腳踩八卦，內藏法陣！”
“對陰魂有天然的感知力！”
“百里之內，但凡有陰魂逞兇，司陰人便轉向陰魂出現的方位！”
“宋隊長和王隊長不妨在這裡守著，看看我說是真是假！”
陳局長聽完不禁點點頭：“我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從今天起，這會議室就屬於你倆了！”
王翔面色一僵：“陳局....那我和宋隊吃喝拉撒怎麼辦？”
陳局道：“上廁所打報告，吃飯我派人送！”
王翔見陳建南一臉認真，當下面色一沉：“那要是這小人不管用怎麼辦？”
“隊裡工作繁忙，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
“你說是吧？”
“林組長！”
林凡冷笑一聲：“王隊放心，要是司陰人不管用，那我這個特案組就讓賢給兩位！”
王翔聞言，立刻道：“那好，我就陪林組長賭一回！”
林凡露出笑容：“不過，如果司陰人成功預測出兇案位置，兩位隊長又該怎麼辦呢？”
王翔冷哼一聲，想也不想道：“那我和老宋就把這盆油喝了！”
宋巖臉色驟變,瞪大眼睛盯著王翔：“要不要玩這麼大？”
王翔卻毫不在意：“我就不信，這玩意還真能通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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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辦公室。
陳建南環顧一週，衝著林凡笑道：“這裡我找人清理過了，就當特案組辦公室了，你覺得怎麼樣？”
林凡四下看了看，微微點頭：“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