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一夜之間,便賦予了這棵大樹新的命運,它似乎又老了一歲,整個頭髮變得更白了,讓人唏噓不已。
嘩啦!
隨著一陣寒風吹來,枝條上的冰雪滑落地面,一節節手指長短的冰塊墜入池塘,將池塘上的冰層擊得支離破碎。
清澈的池水快速從裂口處冒出來,然而卻見不到之前的那幾條活蹦亂跳的魚兒。
或許它們躲在了水池最深處,過著屬於它們的時光,或許它們已經離開了這個地方。
菜地之中,菜葉上多了一層雪白的枷鎖,原本就略帶枯黃的菜葉兒,此刻卻是焉了不少,低著頭,一言不發,似乎已經認命。
稀疏的幾根雜草,雖然被冰雪壓著,壓著,跪在了地上,頭也低下了,但它們卻始終鬥志十足,以不滅的意志迎戰這森冷的寒冬。
然而,誰又知道,來年春暖花開日,它們到底是春風吹又生,還是又一次的被割斷筋脈。
它們的命運,充滿了未知和不確定。
咔嚓!
咔嚓!
咔嚓!
腳步踏在厚厚的雪上,那清脆的聲音,總會讓人忍不住去懷念逝去的過往。
“前輩,酒買來了。”
衣漸寬的聲音響起,他穿著厚厚的棉襖,懷中抱著一罈子美酒,臉上帶著憨笑,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吱呀!
木門打開,天璇子從裡面走出來。
他有了一些變化,那身髒兮兮的衣服已經換成了乾淨的棉袍,鬍鬚和頭髮都認真整理了一下,整個人看起來似乎年輕了十歲,充滿了精神。
“汪汪汪!”
在一堆厚厚的雪中,一條黃毛修勾飛身而起,猶如雪球炸裂一般,濺了衣漸寬一身雪。
之後,它又竄入雪中,失去了身影。
天璇子走了過來,接過酒罈之後,便道:“再過半月就要過年了,這天璇峰一窮二白,毫無年味,你回去過吧。”
過年,一家人齊聚在一起,那才叫過年,對於天璇子而言,過年那都是過去式。
像他這樣的人,身邊根本沒有幾個朋友,更別談家人了,所以這年過不過都無所謂。
確切的來說,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不興過年這一套了。
“不!這一次我要在天璇峰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