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嵐音笑了,“如果你們跟這件事沒任何關係,警察自然會放了你們,我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還能左右警察們斷案嗎?”
夏慶陽咬牙,“你別給我裝,我知道你們有想放我們很容易,我們有沒有涉及這個案件,你們比誰都清楚。”
她們確實比誰都清楚,畢竟是當事人,參與了整個恐怖案件。
但,她們為什麼要幫夏慶陽呢?
當年要不是她薛嵐音,夏慶陽這輩子怕都做不了大總裁。
可自己為了孩子,一直努力扶持他,讓他從一個窮小子變成了大總裁,腰纏萬貫。
為的,也不過是希望他能善待自己跟女兒,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罷了。
可夏慶陽是怎麼做的?
婚內拿自己賺的錢去養趙麗芝和夏鶯鶯就算了,到底夏鶯鶯是他的女兒,薛嵐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干涉太多。
可自己剛患病,他就迫不及待跟自己離婚,還試圖搶走夏氏,對自己不管不顧甚至落井下石,如此人面獸心,已經讓薛嵐音寒了心。
更可惡的是,他把趙麗芝跟夏鶯鶯接回別墅之後,竟還聯合那對母女一起欺負自己的女兒。
欺負自己,薛嵐音只能認了。
畢竟是自己識人不清,沒什麼好說的。
可女兒是她的命,何況夏緋還是夏慶陽親手帶大的。
當初自己幫著他發家致富的時候,他也曾把女兒捧在手心。
結果,自己剛病倒他就翻臉不認人。
所以,當初他的那些好,竟都是裝的?
他一直都在騙自己?
後來女兒被逼著出了國,薛嵐音想著女兒安全了,也就沒多想,安心養病,沒再去幹涉夏慶陽。
誰知道女兒剛回國,他們就搶走了女兒的男朋友,還要逼著女兒嫁給一個坐過牢的花花公子。
甚至敢斷自己的醫藥費,一而再的想要弄死自己跟女兒。
簡直欺人太甚。
是可忍孰不可忍?
薛嵐音自認對夏家人不差。
除了不能給夏慶陽愛情,不能接受跟他做正常夫妻,其他的她都做的滴水不漏。
對夏家那些蛀蟲都一再容忍。
結果夏家人卻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們清不清楚不重要,重要的是,警察要清楚。你們憑本事進來的,自然是要憑自己的本事出去才行。”夏緋見薛嵐音陷入沉思,伸手挽住了她,聲音淡漠冰冷。
夏慶陽當即氣紅了雙眼,“夏緋,我是你爸,就算沒有血緣關係,我也養了你二十年,更別說從小把你當親生的對待,從未虧待過你。”
“如今你就這麼對我,你良心不會痛嗎?”
薛嵐音嗤笑,“你對緋寶怎麼樣,你心裡有數,夏慶陽,到了現在還裝,有意思嗎?”
說罷,薛嵐音深吸一口氣,淡淡道,“凡事有因必有果,你們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擔後果。”
“從你們一再欺辱我跟我女兒開始,我們之間,就已經恩斷義絕了,今後,你們好自為之。”
見薛嵐音說完就要走,趙麗芝拍打著欄杆低吼吶喊,“站住,薛嵐音你這個死賤、人,你到底把我鶯鶯弄哪裡去了,你把我女兒還給我。”
“女兒,我的女兒啊,她要是有個意外,我做鬼都不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