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蓯渾身一顫,不敢相信的看著藍奕銘。
他,他也不相信自己……
魏蓯跟藍奕銘從小一起長大,她以為,全世界都會背叛自己,但藍奕銘不會,他絕對是任何時候都會第一個站出來護在自己跟前的人。
可……
“你還想說什麼?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藍奕銘面目陰沉。
魏蓯根本沒力氣說話,肚子的疼痛,讓她一把抓住了蘇子沅的手,大聲道,“救護車,給我叫救護車。”
“魏蓯,你,你沒事吧?”蘇子沅緊張的問。
周圍卻有人在嘲諷,“這是要裝病了嗎?”
“不就摔了一跤,果然是舞蹈大師,到了現在還這麼矯情。”
“她跟男人玩的飛起的時候,怎麼沒這麼矯情?”
“裝,繼續裝。”
“自己的發小和閨蜜都看不下去了,她倒是怕了,開始裝了?”
各種嘲諷聲侵襲而來,魏蓯卻根本沒力氣反駁,只死死抓住蘇子沅的手,“救護車,快,快點!”
蘇子沅這才發現魏蓯的聲音不對勁,她的手不僅冰冷,還抖得厲害。
她驚慌的低頭,發現魏蓯的白色裙子上居然染上了鮮紅的血跡。
她眼底閃過一抹陰沉,隨即大聲叫道,“流血了,魏蓯,你怎麼了?快,快拜託大家,叫救護車。”
周圍人還在吐槽魏蓯,說她是裝的,故意賣慘等等。
要不是秦赫撥開人群上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只怕,那時候她真的會失去孩子。
看到秦赫,魏蓯還以為他選擇相信自己了。
她滿臉淚痕的看著他,來不及開口,就被他塞進了車裡,接著冷冷開口,“我要親自看到你把孩子打掉才放心。”
魏蓯剛溫熱起來的心,因為這一句話,瞬間滑落谷底。
她絕望的抓住了秦赫的肩膀,大聲叫道,“不,不可能,秦赫,這是你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
秦赫嗤笑一聲,將她的手推開,一邊開車一邊道,“你覺得我會信嗎,魏蓯。如果那天我不是剛好就在門口,剛好聽到了你那噁心的叫聲,我還可能會被你給騙了。可惜……”
他冷笑著,一腳油門,將車子開的飛快。
魏蓯渾身冰冷的坐在車上,整個人都傻掉了。
所以,這就是秦赫這段時間對自己滿臉厭惡,各種羞辱的原因?
在他眼裡,自己就是這麼不知檢點的噁心女人嗎?
她想說,耳聽不一定為實,眼見都可能是假的。
可,看著秦赫那張冰冷刺骨的臉,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知道,他不會相信自己了。
她說什麼,他都會覺得是假的。
心已經痛到麻木了。
日常靠在椅子上,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直到被秦赫帶下車,魏蓯開始驚慌的咬著嘴唇,“我不要打掉孩子,秦赫,求你,放過我,放過我的孩子……”
“他還那麼小,你不承認他沒關係,我自己養,求你不要。”
回應她的,是秦赫冷硬的下巴,以及,將她丟到手術床上後,對醫生的冷酷命令,“把她的孩子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