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微微一愣,“先生,這樣是不是會太高調了?”
薛家不過是一個即將沒落的醫藥世家罷了。
如果是鼎盛時期,作為御醫,薛家還配得上這一份厚禮,可如今……
這一份禮物送過去,置當下的御醫陳氏一家於何地?
雖說,陳松基才是外人知曉的御醫。但,事實上,陳松基一大家子,如今都是新的御醫世家了。
還是陳義國在位之後才建立起來的世家。
陳松基是倒下了,但是,陳家可不止陳松基一個人。
而是代表著陳義國背後的勢力……
陳松基聯合外人給陳義國下蠱的事兒,還在調查當中,除了陳義國和身邊的幾個親信,其他人都還不知道情況。
而且,因為這件事陳松基算不上主謀,只是明知故犯。
他並非一開始就知道陳義國的情況,只是為了權勢和金錢,才默默的接了這個任務,來給陳義國送蠱蟲喜歡的“食物”而已。
所以,這個罪名,不會讓整個御醫陳家來背,只會是陳松基一個人的死期。
如今陳松基已經因為事情落敗,氣急攻心,臥病在床好些天了。
短時間內,怕是好不起來。
張秘書還聽說,陳家人為了給陳松基求醫,都找到薛家去了,只是最後被薛非給趕了出來。
那時候,張秘書是真的覺得很解氣。
可陳松基不能代表陳家……
陳義國擺擺手,“按我說的去做,陳家因為我才換來今天的繁榮,享受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卻沒有為國家做出多大貢獻,已經沒必要再去扶持了。”
“尤其,還出了陳松基這麼一個叛徒……”
提起陳松基,陳義國依舊是臉色陰沉,渾身都是怒氣。
他絕不會讓陳松基這麼容易就死掉的,呵,現在當務之急是先默默把身體養好,過去的賬,他會和陳松基以及他背後的人慢慢算。
張秘書知道陳義國心意已決,也不再多說,點頭便下去準備禮物了。
與此同時,全球各地醫藥行業的人,都因為薛家的這一次盛大祭典而開始緊張的準備著。
一度出現了機票車票買賣光,道路擁擠的場面。
據說,連京城的酒店價格都比平時翻了一番,還全部滿房,很多人預定晚了,都訂不到房間。
夏緋發現,母親這兩天時常看著手機露出傻笑。
終於她忍不住湊近了一看,發現竟是在跟凌君鶴聊天。
莫名的,一股戀愛的酸臭味就撲面而來。
而且,這味道還是來自自己的親生父母的……
就,挺奇妙的。
似乎看出了夏緋表情的不對,薛嵐音微微瞪了她一眼,“小丫頭瞎想什麼呢?”
夏緋急忙擺手表示沒有,她就是有點想司辰了而已。
薛嵐音笑罵著,將手機舉到夏緋跟前,“我笑是因為這個,自己看。”
夏緋低頭一看,直呼高明。
原來,薛嵐音知道薛家十年一次的祭典會讓整個京城空前熱鬧,就詢問了凌君鶴名下有沒有酒店。
凌君鶴立刻給了她一份凌家旗下酒店的名單。
然後,在薛嵐音的指導下,這些酒店最近天天飽滿,他們是賺了個盆滿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