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寧等人作為軍人,處理大型災難現場都是專業的。
畢竟以往有什麼戰鬥,他們也是要有人清場和善後的。
只是這一次的死傷太多,他們即便是部隊,很多事也不方便直接處理,便聯繫了當地警方,一起處理那些傷亡人員,抓的抓,關的關,埋的埋。
當然,不管過程如何,最後那些受了傷卻沒有死掉的人,都會落到夏緋和司辰的手上。
至於凌如意,是直接被司辰的人帶走的。
不管是夏緋還是薛嵐音,都等著好好跟凌如意談談呢。
當然,此時的他們並沒有這個閒空。
一行人乘車回了江臨的別墅。
只是,路上路過那一座斷橋,夏緋跟司辰的臉色都沉了幾分。
夏緋是猜到了剛剛這裡可能發生的事,而司辰,則是在給蘇家人一點顏色看看。
他們明目張膽的派人來襲擊自己,當真以為他找不到證據嗎?
呵,蘇天奕還一心想著上位,要就蘇家人的這些作為,別說是上位,就是一般的高官都會出問題。
蘇家是真以為他們無敵了,還是覺得自己奈何不得他們?
累了一天,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三四點。
夏緋跟司辰洗了個澡,保姆已經做好了晚餐。
而薛嵐音正在餐桌前等著他們。
見他們下來,薛嵐音的臉色也有些凝重,微微低著頭,還是沒忍住跟他們道歉。
夏緋輕輕摟著薛嵐音的肩膀,“媽,不是說了嗎?這事兒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自責。”
薛嵐音微微搖頭,捂著臉道,“我要說的不是這個,緋寶,我,其實你被凌如意下蠱的事,我是知道的,只是,我當初一直以為我能剋制它,雖然不能除了它,但至少不會讓它在你身上發作。可是後來我才發現我錯了。”
夏緋八歲那年,差點一命嗚呼的事兒,一直是薛嵐音心中無法化解的痛。
每每想起,她都覺得呼吸困難,渾身難受。
她總以為自己很厲害,可那一次,卻差點害死了自己的女兒。
“所以,其實你一直都知道,凌如意找到了你,並且一直在盯著你?”夏緋問。
薛嵐音點點頭,又接著搖頭,“一開始我是不知道的,甚至你剛開始生病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我懷你的時候體內帶著毒素,讓你體弱多病導致。直到,我請了姚穀子出來給你治病,從他嘴裡,我才得知真相。”
“所以,你後來就把我送去了藥谷治療?”夏緋微微蹙眉。
薛嵐音輕嘆,“是啊,那時候你才四五歲,我恨不得陪你一起留在藥谷,可藥谷有藥谷的規矩,而我,也有我的任務和使命。”
夏緋出生後,確實從母胎帶了不少毒素出來。
導致她從小身體就差。
但她後面會頻繁生病,卻不完全是因為身體弱,而是蠱蟲在作祟。
薛嵐音得知之後,不得不將夏緋送去了藥谷,希望藥穀子能想辦法幫夏緋把蠱蟲取出來。
可藥穀子擅長藥理,跟當年的薛嵐音一樣,都是出色的醫生,醫術了得,卻不懂蠱。
能發現夏緋身體裡有蠱,還是因為當年他喜歡的人擅長用蠱,他也學會了一點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