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質疑夏緋的,還有一些人則直接反對。
認為她就是仗著自己懂得一點點醫術就在這裡賣弄是非。
即便童麗爾不想承認,但,夏緋剛剛那一番話,確實很精彩。
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聽著周圍專家們或支持或反對的聲音,心裡更是說不出的滋味。
許久,童麗爾才壓下心底的怒氣,抬起頭看向夏緋,“夏總,我記得您當初跟您表妹說的是,您把薛非請過來做手術了,為了讓別人相信,您還把薛非的助理愛麗絲也找了過來。既然如此,您為什麼不真的把薛非本人請來?”
這話,讓夏緋怎麼回答?
告訴他們,自己就是薛非本人?
倒不是不行,但夏緋並不想這麼做。
“這麼說,童醫生還是認為我沒資格進這個手術室,是嗎?”夏緋不答反問。
“我只是覺得,夏靜怡的情況,如果沒有八九成的把握,冒然進行手術,會帶來不可估量的後果。”童麗爾微微揚了揚下巴。
“那請問童醫生,除了薛非。你們還能找到哪位能有八九成把握的醫生過來給夏靜怡做手術嗎?”
童麗爾蹙眉,“不能。”
畢竟,他們醫院的專家,之前最多隻有五成不到的把握。
如今嘛,因為夏緋的藥物,已經將夏靜怡的癌細胞稍微控制住了,能達到六七成。
但這遠遠不夠。
夏靜怡是中晚期,沒有足夠的把握就動手術,不僅不能幫助她恢復,甚至可能會加速她的惡化。
“那我再問一句,中晚期的癌細胞擴散速度有多快?如果不盡快做手術,她距離晚期還有多久?”
“一旦到晚期,你們手術成功的概率,會從六七成降到兩三成,甚至直接沒德治,對嗎?”
童麗爾被這話給堵了個結實。
她面紅耳赤的張嘴,想要反駁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只能紅著臉,惱怒道,“夏總這麼說的話,我無話可說。總歸您是我們醫院的第一股東,又是病人的家屬,您想做這個手術,我們也阻止不了,只不過是為了病人著想,好言相勸罷了。”
夏緋輕笑,“你這不是好言相勸,是在因為自己的無知,干擾別人的治療。”
說完,夏緋不給童麗爾說話的機會,目光瞥向了另一個剛剛強烈支持自己給夏靜怡做手術的男醫生身上。
“剛剛,很感謝這位塗醫生對我的支持,不知塗醫生對我姑姑的病情,有什麼看法?”
塗林義笑著起身,態度非常好的誇讚了夏緋一番,接著又簡單分析了一下夏靜怡的情況。
最後給出結論,“我認為,夏總能在短時間內控制住病人體內的癌細胞擴散,就肯定有實力完成這個手術,況且,夏靜怡的情況,也等不起,所以,我支持夏總。”
“聽說塗醫生跟童醫生一樣,都是我們中心醫院的專家,並且同樣都在做控制癌細胞擴散的研究,幾年前,還寫過不少相關的論文。”
塗林義笑了笑,“夏總過獎了,我那些見解,跟夏總您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夏緋嗤笑,“確實微不足道。”
這語氣,讓現場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一個個都愣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