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蓯在病房裡躺久了,便讓母親扶著自己下床活動活動。
她的傷口在後背,用了夏緋的藥,恢復很快,明天就可以出院休養了。
但因為她是舞蹈家,後背受了重傷,容易影響身體的柔軟度,這對跳舞的人來說,是致命的。
尤其,魏蓯接下來還要作為舞蹈大賽的導師,上去跳一段開場舞。
這段時間她一直忙於編舞都還沒完整練習過,距離舞蹈大賽還有半個多月時間,她想著接下來好好練習,是綽綽有餘的,偏偏又突然受了傷……
傷口不是很深,但剛好在背後,處理不好,半個月後想跳舞怕是不可能。
慶幸的是,她有夏緋。
不然,想繼續參加半個月後的舞蹈大賽,去跳開場舞,幾乎是不可能的。
即便如此,魏蓯還是有些擔心。
現在傷口剛癒合,就迫不及待出來活動活動,希望能保持身體的靈活。
“你走慢點兒,這傷口剛好,別亂跑,要是小緋知道了,又要說你不聽話了。”魏媽媽扶著魏蓯,滿臉擔憂。
女兒從小好強,是個不肯低頭服輸的主兒。
為了跳舞,她可付出了太多,也犧牲太多了。
但沒有她當初的付出,也不會有她今天的成就,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拼命換來的。
魏媽媽一直把女兒當做自己的驕傲,但這些年看到她這麼拼,心裡也有些酸楚。
畢竟跳舞需要保持身材,保持柔韌性等等,不僅要控制飲食,還要堅持鍛鍊,大家都在吃香的喝辣的,到處遊玩打遊戲玩手機,只有她在吃那些難吃的減脂餐,堅持在練舞房練習。
外人向來只能看到她的成功,卻沒有人知道她付出了多少。
這些年,魏媽媽其實很心疼魏蓯。
只是女兒要強,不願跟自己吐露太多心聲,他們也就默默陪伴,不說太多。
“魏蓯……”眼看魏蓯馬上要回到病房了,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藍奕銘皺著眉頭,臉色有些難看,“你怎麼在這裡?”
對上藍奕銘那張陰沉的臉,魏蓯眼底閃過一抹嘲諷,“跟你有關係?”
藍奕銘冷笑一聲,打量著魏蓯身上的病服,“別告訴我你也是秦赫弄的。”
恰好魏蓯的視線也落在了藍奕銘掛在脖子的手臂上,懶懶道,“怎麼,這是被秦赫揍了?”
魏蓯說著,盈盈一笑,“冤有頭債有主,誰打的你,找誰報仇去,畢竟,我跟他早就沒關係了。”
“哈哈哈……”藍奕銘聞言大笑起來,“秦赫為了你,幾次三番的對我施加恐嚇和威脅,甚至對我大打出手,要是他知道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撇清關係,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
魏蓯的臉色變了變,“他做什麼是他的事,我怎麼做是我的事,所以,他是什麼心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想跟藍奕銘多說,魏蓯轉身往病房裡走。
想起他跟蘇子沅的噁心嘴臉,魏蓯怕自己多看一眼,都會忍不住想將他弄死。
“既然你不喜歡秦赫了,又為什麼要給他生孩子?”藍奕銘一直對此耿耿於懷。
魏蓯可以喜歡秦赫,也可以跟秦赫結婚,可她既然不喜歡,也狠狠拋棄了秦赫,又為什麼要給他生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