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緋眨了眨眼睛,“四爺不是真的想死,卻又不想好好活,不過是在自我折磨,所以,你若是不能放開心結,我也沒必要浪費我的藥。”
言外之意是,凌君鶴想要她治病,可以,但前提是他必須是真的願意放下過去,不再自我折磨,珍惜自己的生命和未來。
若是再跟過去一般,自暴自棄,半死不活的態度,夏緋就算救他,也是浪費藥。
凌君鶴愣了好一會兒,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夏緋的話。
二十多年了,他以為一切早已經過去,可,見到夏緋這張跟那個人極為相似的臉,他才發現,他忘不了,放不下。
他的世界,彷彿在二十多年前她離開的時候就停止了。
這二十多年,他一直重複著機械的生活,像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他的心死了。
可他的人,卻不甘心就這麼死了。
彷彿,只有那無邊的病痛,能證明他是活著的。
他也曾想過放下,可,那麼深刻的過去,叫他如何釋懷?
“凌四爺先回去休息,如果你真想我給你治療,今天開始,每天起來行走半個小時,半個月後開始快步走,你要是能堅持一個月,我便給你治病。但……”
夏緋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閃過一抹邪肆,“我的醫藥費不便宜,凌四爺要做好心裡準備。”
夏緋有些不懷好意的壞笑,讓凌君鶴的眼神晃了晃。
這樣的夏緋,像極了當年的那個她……
那時候,她也差不多是夏緋這個年紀,純真浪漫,感情熱烈,熱情似火……
“太好了,小叔,我一定會幫你的,今天開始,我陪著你一起運動,有夏表姐在,你一定可以好起來的。”凌一楠激動的說著,差點沒感動哭。
凌君鶴好起來,凌家就有救了。
送走凌一楠和凌君鶴,門外剛好來了幾個警察。
見凌君鶴跟凌一楠從這邊出去,兩個警察還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四爺,凌少……”為首的大隊長,剛好認識凌君鶴跟凌一楠,急忙笑著打了個招呼。
凌君鶴微微頷首,見兩個警察似乎要進夏緋所在的病房,微微皺起眉頭。
“趙隊長這是來看人,還是……辦事兒?”
趙隊長聞言,莫名有了壓力感,笑道,“來這邊辦點事兒,四爺認識這病房裡的人?”
凌一楠問,“你來醫院病房辦什麼事兒?”
趙隊長道,“是這樣的,這兩天我們警局接到報警,說京都大藥房出售有問題的藥物,導致不少人傷痛加重,甚至命懸一線。經過幾天的追蹤和調查,就在昨天,我們帶走了京都大藥房的齊家少東家,跟把藥方子賣給齊家少東家的女子。”
“據那女子口供得知,那出問題的藥方製作出來的藥,出自一個夏姓女子之手,而那女子,恰好在這個病房裡。”
凌家在京城可是大家族,隊長不敢得罪,所以,在不知道凌君鶴凌一楠跟裡面的人是什麼關係之前,趙隊長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