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不孝子孫!”薛老太太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給氣暈過去。
還是薛嵐音趕緊用沒被銬住的手,拍了拍薛老太太的後背,給她順氣。
“媽,您快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薛嵐音一改先前的憤怒,有些緊張的安慰著老太太。
“佳琪跟溫小姐說的也沒錯,既然我是清白的,那警察遲早要給還我一個清白的。我本來想著,近期剛跟您團聚,暫時不想去警局處理這個事兒,便打算等您身體好些了再說。如今既然溫小姐已經幫咱們找好警察了,倒是省了我主動去警局報案這件事。”
老太太雙眼含淚,心疼的看著薛嵐音,“阿嵐,這件事,別人怎麼說都不重要,我是你母親,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正是因為這樣,媽才見不得你受這樣的委屈……”
薛老太太心疼極了。
這個女兒從小就十分優秀,更是從來就沒有讓她失望過。
當年的情人醉事件,也是凌如意和蘇天奕那些人太會算計了。
薛嵐音從小生活在薛老太太的保護之下,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才會被那些人給騙了。
過去二十年,薛老太太一直沒放棄過對薛嵐音的尋找,可同時,她也不敢報多大希望。
薛嵐音在那種情況下消失,顯然是凶多吉少了。
沒想帶二十年後的今天,她還能回來,薛老太太別提多開心了。
她終於能好好跟女兒團聚,享受幸福的老年生活了。
可這樣的好日子才過了幾天?
那些人就開始盯上了她的女兒……
想到這裡,薛老太太的臉色黑了黑,眼底閃過一抹陰沉。
她還是小看了這個溫園,三言兩語的就四兩撥千斤,把薛嵐音給捲進去了。
好在,她的女兒這些年雖然丟了醫術,卻也不是個什麼都不懂只能任人宰割的小丫頭了。
既然溫園想玩,她相信,她女兒定會讓溫園後悔的。
“媽,不管怎麼說,過去的事,因我而起,我確實做錯了很多事。如今會被人質疑和指責,也是我罪有應得,比起那些因為情人醉而變得不幸的人,我這點委屈,算不上什麼。”
“就是對不住溫老太太了,今兒本是想好好過來給您道賀的,卻無心壞了您的壽宴,實在想慚愧。”薛嵐音說著,看向了溫園身邊的溫老太太。
溫老太太長嘆了一聲,“你這孩子,從小就是個善良的,都這樣了,還關心我這個老太婆。我相信你是清白的,阿嵐,只要能為你正名,就是我舉辦這壽宴最大的意義。”
薛嵐音感動的點點頭,微微抬眸,看向旁邊的才建湖,“才警官,你剛剛說,這些年你都有在負責這個案子?不知道你對這個案子的瞭解有多少?”
才建湖眯起雙眼,看著神色淡然寵辱不驚的薛嵐音,面不改色,“自然是從頭到尾都知道,薛小姐想問什麼?”
事實上,才建湖是兩年前才被調去調查這個案子的。
時隔二十多年,這個案子早就沉水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調查的。
加之才建湖根本不覺得這個案子還能結案,很是不屑的連案子裡的材料都沒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