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說什麼?”
蘇桐嶼的聲音,顫抖而又尖銳。
如果她能動,她一定會爬起來,抓著籠子的欄杆,對夏緋張牙舞爪的叫喚。
可她不能。
她只能瞪大了雙眼,驚恐萬分的看著夏緋,對她尖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研製得出我的藥?”
她當初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才研製出這麼一種可以激發多重毒性的藥物啊?
她用了那麼多年才研製出來的,最引以為傲的毒藥。
怎麼可能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用半天時間就研製出來了呢?
這不是開玩笑嗎?
就算自己什麼都不懂,可她請來的那些專家,個個都是大佬。
他們全都是醫學狂人。
對醫學研究有著瘋狂的執念,沒理由會在這上面忽悠自己。
所以,忽悠自己的人,只能是夏緋。
“哈哈哈哈,你真當我什麼都不懂嗎?雖然我不會醫術,可我身邊有那麼多的高級研究人員,我跟他們相處了二十年,這東西的研製有多難,我比你清楚。”
“它不僅製作工序多,步驟麻煩,需要的材料也多,每一種藥材都十分難拿到,你說你能研製出來?就用我研究室的那些藥物?”
蘇桐嶼嗤笑一聲,“別開玩笑了,這根本不可能。”
夏緋的話,確實給了蘇桐嶼不小的刺激,但很快,她就理清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夏緋就算是醫學天才,也絕不可能在半天的時間裡研製出這些東西來的。
她在撒謊。
蘇桐嶼的渾身都使不出力氣來,腦子裡的意識也有些模糊了,可眼神卻犀利。
夏緋微微低頭,“信不信隨你。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從現在開始,你自由了。”
“至於這藥的毒性和發作時間,你研製了二十年,應該比我清楚,所以,該怎麼治療,你自己看著辦。”
夏緋說完,轉身大步走出了這房間。
蘇桐嶼雙眼瞪得大大的,對著夏緋的背影瘋狂的叫罵起來。
說什麼她自由了,她現在連動都不能動,這也叫自由?
蘇桐嶼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但夏緋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忙完了?”司辰拉過夏緋的手。
夏緋點頭,看了看時間,道,“讓你的人撤了吧。”
雖然司辰藏得很深,一直沒告訴夏緋,但夏緋還是知道蘇哲言找來了這裡的事。
而這,也是她放了蘇桐嶼的原因之一。
當然,其實不管放不放蘇桐嶼,對她來說都沒太大影響。
畢竟,夏緋給蘇桐嶼注射的藥物,是經過她自己改良的。
中了夏緋的毒,就算蘇桐嶼回去了,將來還是會痛不欲生。
跟蘇桐嶼說的一樣,這毒,除非研製它的人,無人可解。
不一樣的是,蘇桐嶼的毒,夏緋解了。
而夏緋的,蘇桐嶼解不了。
雖然蘇哲言奈何不了司辰,但,為了一個已經被自己拿捏住了的蘇桐嶼,而引發跟蘇家的鬥爭,不值得。
夏緋挽著司辰的手,剛走出四合院,就迎面遇上了帶著幾個黑衣人來勢洶洶的蘇哲言。
“司六爺,六夫人,又見面了。”蘇哲言嘴角含笑,氣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