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緋沒有去看塗林義充滿後悔和驚慌的眼神,而是直接播放了一個視頻。
正是童麗爾故意將夏緋給了夏靜怡一種能抑制癌細胞擴散藥物信息洩露給塗林義的畫面。
塗林義是個醫學狂人,他四十出頭的年紀,為了做研究,一直沒結婚生子。
他跟童麗爾是醫院裡的競爭對手,兩人互看不順眼,經常明爭暗鬥,都想著比對方更早研製出能有效控制癌細胞的藥物來。
這會兒,童麗爾假裝無意的洩露了消息給塗林義,塗林義就生了歹心。
他先是假借去給夏靜怡檢查病情的機會,偷偷看了夏靜怡藥瓶子裡的藥。
在確定是他一直研究卻無法實現的藥的時候,又想辦法去跟夏靜怡討要。
但夏靜怡沒給。
之後,塗林義就寢食難安,滿腦子都是那個藥。
他先是讓護士偷偷給他換了兩顆出來,可只有兩顆,根本不夠他研究。
於是,當天夜裡,不死心的他,又偷偷去將裡面的藥,全部換了出來。
他告訴自己,他這麼做是為了更好的做研究。
然後便心安理得的開始沉迷其中,瘋狂的研究起來。
今兒要不是夏緋召開這麼一個會議,他怕是還會沉迷在實驗室不出來。
可他一心想著要研究,卻忘了,他從夏靜怡那裡拿走的藥,是給夏靜怡救命的。
沒有了那些藥,夏靜怡的癌細胞就得不到控制,控制不了,她就不能按時做手術,做不了手術,夏靜怡的情況隨時都可能會惡化。
一個沒有醫德的醫生,不配做藥物研究人員。
夏緋手裡的證據,完美的呈現了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在場所有人都僵住了,看著童麗爾跟塗林義,紛紛指指點點起來。
大家都是醫生,塗林義跟童麗爾的做法意味著他們,他們比誰都清楚。
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在殺人。
童麗爾則是在借刀殺人。
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塗林義無力的跪倒在地上,閉上眼睛,捂住了雙眼。
“我太想要成功了……我努力了二十年,我做夢都想要成功。可是,每次都只差一點,就只差一點點……”
他絕望的哭喊著,“我努力的想要彌補那一點的不足,想要完成這個心願,幾乎到了走火入魔,喪心病狂的地步。”
“可我還是失敗了……”
是的,即便拿走了夏靜怡的藥,他還是沒能成功。
他崩潰的大哭著,也不知道是在為自己錯過了可能成功的機會,還是在為他犯下的錯。
夏緋卻異常冷漠,語氣冰冷,“趙院長,我們醫院容不下心術不正損人不利己的醫生,我已經報警,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處理。”
說完,夏緋看了一眼現場的其他醫生,“希望大家記住做醫生的初心,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半個多小時的會議結束,夏緋去了夏靜怡的病房。
一大早,夏靜怡就被推去做了各項檢查,這會兒,檢查結果已經出來。
夏緋低頭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就讓人將夏靜怡送去了手術室。
只是,她收拾一番剛來到手術室外,就看到了來勢洶洶的夏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