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都是我不對,薛大小姐,我先把這手銬解開,咱們有話好好說。”才建湖知道現在情況對自己不利,不敢多說,只能低著頭賠不是。
薛嵐音卻抬起了手,“才警官想銬就銬,想解就解?不好意思,這手銬比我的金鐲子還大,我還挺喜歡,不想解了。”
“這,這……”才建湖急了。
周圍的人卻是滿臉看好戲,等著看才建湖騎虎難下,該如何收場。
分局的張局來的很快。
一進門,看到薛嵐音手上的手銬都還沒解開,氣得差點直接動手打人。
他黑著臉,教訓了才建湖一頓,低聲下氣的討好著薛嵐音,又是賠禮道歉又是說各種好話的,把周圍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最後,張局低聲呵斥道,“才建湖,你是聾了還是瞎了?啊?手銬為什麼還不解開?我看是你自己想進去蹲一蹲吧?”
才建湖嚇得滿頭大汗,直接一個腿軟給跪下呢。
“薛大小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讓我解了這手銬吧,今後我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莽撞行事了。”
張局這才明白,原來不是才建湖不解手銬,是薛嵐音不願意。
呵,活該。
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一言不合就把人給銬了。
如今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了吧?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不僅害慘了自己,還連累了他!
光想想,張局就恨不得一巴掌把才建湖給拍死。
自己本來馬上就要高升了,被才建湖這麼一搞,還不知道會不會泡湯,他憋屈啊。
“才警官,你可想清楚了?現在要是解開了這手銬,以後想抓我立功,可就沒那麼容易了。”薛嵐音冷冷的嘲諷。
才建湖哪裡敢多說什麼啊?只能一個勁兒的道歉。
薛嵐音也知道見好就收,沒鬧太大,很快答應瞭解開手銬。
只是,她那雙白皙的手,被銬了這麼一會兒,已經紅了一圈。
凌君鶴將她的手捧在手裡,滿臉都是心疼的拿著藥膏給她塗抹著,嘴裡說著愧疚的話。
“對不起,阿音,都是我不好,是我沒保護好呢,又讓你受傷了…… ”
薛嵐音只覺得尷尬,用力想收回自己的手,奈何被凌君鶴握得緊緊的。
“我沒事,這麼多人看著呢。”
凌君鶴卻不在意,“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只想要你好好的。”
“嗯哼!”薛老太太不耐的乾咳了兩聲。
凌君鶴立刻鬆開了薛嵐音的手,緊張的看著薛老太太,跟她打招呼。
薛老太太點頭,拉過薛嵐音道,“宴會馬上開始了,我要帶著阿嵐去跟幾位朋友打招呼,凌四爺自便。”
凌君鶴能怎麼辦呢?
只能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薛老太太帶走,一點辦法都沒有,傻愣在那裡,像個愣頭青似得。
那樣子,看得薛嵐音忍俊不禁。
薛老太太卻點了點薛嵐音的腦袋,“你啊,好不容易回來,我可不許你輕易被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拐走了。”
薛嵐音笑著點頭,“媽,我曉得的。”
可,凌君鶴到底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啊。
他是夏緋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