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主持人熱情洋溢,激情澎湃的聲音,卻沒能喚醒驚愕中的魏蓯。
她呆呆的僵在那裡,定定的看著身邊高大挺拔,渾身冷峻的男人,差一點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夢見過他了……
如果不是夢,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到底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的話,他聽到了多少?
想起自己剛剛跟夏緋的話題,魏蓯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起來,幸好,她剛剛那句話沒說下去,不然……
光是想想,魏蓯就一陣後怕。
她咬著嘴唇,狠狠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準備質問秦赫為什麼會在這裡。
就聽秦赫冷冷的開口,“你還有什麼?”
魏蓯心都一顫,手緊緊握成了拳頭,“跟秦老大有關係?”
秦赫沒多想,嗤笑一聲,“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魏大師,也會為找對象發愁。”
他果然什麼都聽到了。
魏蓯的臉頓時漲的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好一會兒她才壓下心頭的怒氣,冷哼一聲,“英明神武的秦老大身邊美女無數,自然體會不到我的這種煩惱。”
美女無數?
呵……
他身邊,什麼時候有過女人?
除了,她……
“原來世界級舞蹈大師,竟這麼沒市場,令人意外。”
“不是我沒市場,是這個世界配的上我的男人都死絕了,所以我不稀罕。”魏蓯高傲的揚起下巴,一如當初離開秦赫的時候一般,高貴冷眼,絲毫不肯示弱。
她就是這麼一個要強的女人,任何時候,都不願服輸。
尤其是在秦赫跟前。
“魏大師這話,得罪了多少你知道麼?”秦赫冷冷的嘲諷。
魏蓯聳聳肩,“我不過陳述事實罷了,難道秦老大對號入座了?那可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針對你……”
秦赫臉色越發陰沉,看著跟前囂張嘚瑟的女人,他真有種要掐死她的衝動。
“這麼多年了,你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還真是一點沒退步。”秦赫咬牙。
“過獎。”魏蓯笑了笑,“我一般不氣人,但有些人找虐,就怪不得我了。”
“所以,你承認我對你來說,是不一樣的?”秦赫眯起雙眼,語氣陰森。
魏蓯嗤笑一聲,打量了秦赫一眼,“確實不一樣,畢竟,我就這麼一個前任,其他人都不配擁有這個身份。”
“魏蓯!”秦赫被氣得青筋暴起,俯身就要去掐魏蓯的脖子。
魏蓯眼明手快,已經快速靠向一邊的夏緋,警惕的瞪大了杏眸,“秦老大要在公共場合惱羞成怒,對我動手不成?”
舞臺上,響起了舒緩輕柔的音樂,一陣陣的,悠揚悅耳,讓整個體育館都安靜了下來。
秦赫的情緒也慢慢得到了平復。
他死死盯著魏蓯,半晌才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不配讓我動手。”
你不配三個字,狠狠刺進了魏蓯的心口。
她顫抖了一下,手緊緊握成拳頭,收回自己的視線,安靜坐好,再沒有出聲。
她討厭這三個字。
但,哪怕她已經這麼成功了,這三個字,還是時常出現在她耳邊。
她自嘲的笑了笑,在舒緩輕柔的音樂聲中,輕輕說了一句,“是啊,我不配,從來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