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溫園回來之後,她就開始變野了。
薛老太太一把年紀了,該說的說了之後,也懶得管薛佳琪。
有些事,只有自己經歷了才知道,否則,自己說多了,她還會覺得囉嗦。
只是她沒想到薛佳琪這蠢貨,自己被當傻子耍的團團轉就算了,竟還敢帶著那些人來禍害自己和薛家。
這老太太可不能忍。
薛老太太這半年可沒少在薛佳琪跟前說溫園的不好,以至於,一聽到老太太的話,薛佳琪就炸了,“奶奶,我去找溫園怎麼了?她是我好朋友,是我閨蜜,她好不好,我比你清楚,我是成年人,你沒權利干涉我的社交……”
“混賬東西!”薛老太太拿起旁邊的柺杖,就狠狠打在了薛佳琪的背上。
薛佳琪疼的低呼一聲,氣得臉都綠了,心裡狠狠的罵著:死老太婆,就知道在自己跟前耀武揚威。
真以為她是薛家的掌權人,就多了不起了嗎?
呸!
這些年來,她把曾經高貴的薛家,變得落魄不堪。
因為一個薛嵐音,讓整個薛家都沒落了不說,現在還搞薛家像是縮頭烏龜似得,畏首畏尾,什麼都不能做不敢做。
薛家明明有錢,老太婆卻限制他們所有人的支出,吃穿用度都要消減。
他們可是豪門,卻過的連京城的普通家族都不如。
每次出去跟同學們聚會,看他們穿著各種百萬十萬名牌,自己卻只能穿一兩萬的普通衣服,薛佳琪心裡就難受的不行。
尤其是那些同學看她的眼光,彷彿她是個窮酸的鄉下人似得。
每每這個時候,只有溫園不嫌棄她,願意陪在她身邊,跟她說話聊天,和她做朋友。
溫園可是溫家的千金小姐,在京城算得上是大豪門,更是她們這個圈子裡的名媛。
她那麼好,老太婆卻總是嫌棄,雞蛋裡挑骨頭。
薛佳琪是真的為溫園感到不值。
可就算這樣了,之前薛老太太壽辰的時候,溫園還託自己給老太太送貴重禮物。
結果呢?
卻換來薛老太太這般的嫌棄,薛佳琪心裡難受極了。
“她要真的只是坑你,我才懶得理你,你被弄死了也是你蠢的,你活該,可你偏偏帶她回來禍害我們薛家,我第一個不答應!”
薛佳琪嗤笑,“奶奶,你說什麼呢?溫園?禍害我們薛家?你逗我嗎?”
“溫園就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她能害我們什麼?她那麼純真善良,怎麼可能會害我們?我看你身邊的某些人,才是圖謀不軌,不知道想著打我們薛家的什麼主意呢!”薛佳琪不甘心的反駁。
“自己愚蠢至極!還敢含血噴人?看來這些年我沒管你,還真是把你給慣壞,變成個眼盲心瞎的廢物了!”薛老太太氣得直敲柺杖。
“我說的不過是實話,奶奶,你才是含血噴人!”薛佳琪咬牙,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如果你找我來只是為了不讓我去找溫園,那很抱歉,我做不到。”
“站住!”眼看薛佳琪要走,薛老太太低喝一聲,“薛佳琪,那怕是忘了,我是在你帶著溫園回來之後,才中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