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佳琪說罷,已經不上前,蹲在秦夙身邊,試圖將手探過去給他把脈。
嘴上還繼續說著,“薛家每一個人都是醫生,即便是傭人也懂一定的藥理,去了別的地方我不敢說,但是在薛家,怕是沒有別人表現的機會。”
薛佳琪說著,手已經搭在了秦夙的手腕上。
只是,她的手剛碰到秦夙,秦夙就條件反射的一把將她推開了。
那力氣大的驚人,直接把沒有任何準備的薛佳琪給推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薛佳琪整個都僵住了,坐在地上半晌回不過神。
問詢趕來的薛老太太,剛好聽到薛佳琪剛剛的話,再看這一幕,臉色頓時難看至極,低聲喝道,“佳琪,你出來。”
薛佳琪沒想到一點小事還驚動了奶奶,嚇得臉色蒼白,急忙起身,委屈的低著頭,“奶奶,我,我只是擔心秦小少爺。”
“你真以為,全世界就咱們薛家的人懂醫術?外面的人都不如你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薛佳琪低著頭,小臉憋的通紅。
薛雲深是跟著薛老太太一起來的,聽到這話,他的臉色也沉了沉,“佳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後遇到任何事,都要記住,不能任性胡來。”
說完,薛雲深看著夏緋道,“六夫人,秦小少爺他,怎麼樣了?”
夏緋這才懶懶的在秦夙跟前蹲下,低聲道,“秦夙,我給你把個脈,介意嗎?”
秦夙確實很排斥女人,至少此時此刻是這樣的。
但他看到夏緋的時候,迷茫的雙眼中又閃出了絲絲亮光,然後,慢慢朝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夏緋很順利給秦夙把了脈。
旁邊的薛佳琪看著,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夏緋卻沒看薛佳琪,只淡淡對秦守文和薛老太太道,“秦老,薛老太太,秦小少爺,是被下藥了。而後,又受到了過度驚嚇,才會這樣。”
“你,你也懂醫術?”薛老太太看夏緋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深邃和探究。
想當年,她女兒可是京城首屈一指的醫學天才啊,如今這個跟女兒很像的人,居然也懂醫術。
老天爺這是在憐憫自己思念女兒的心,才把她送到自己跟前來的嗎?
“回老夫人的話,懂一點點,當然,跟薛家的各位學醫大佬比,可能不值一提。”
夏緋的回答,讓薛雲深止不住白眼連連。
這世界上,他就還沒發現比夏緋厲害的醫生。
除了夏緋(薛非),他們薛家,沒有一個人敢自稱薛神醫。
夏緋這麼說,是故意嘲笑薛佳琪呢。
“那你倒是說說,秦小少爺被下的是什麼藥?”薛佳琪咬咬嘴唇,略帶挑釁的看著夏緋。
她是篤定夏緋說不出來。
畢竟,那種藥是禁藥,目前除了薛家,怕是不會有任何人有。
自然,外面的人,也不會知道這種藥的藥性和藥效。就算知道,也未必能把個脈就看出來。
何況,在薛佳琪的眼裡,這個夏緋就是個什麼都不懂,卻故意出來擺弄自己的半吊子。
夏緋看著薛佳琪那得意的樣子,笑了笑,道,“你確定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