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上午,夏緋都在魏蓯的專屬舞蹈室裡訓練。
直到十一點多,她才衝完澡,換了身衣服下樓。
剛好司辰給她發來信息,說他到了。
夏緋加快了腳步,跑到樓下,果然看到司辰在的車停在那裡。
打開車門上了車,夏緋疑惑道,“不是說讓人過來?”
“剛好要去醫院看個人,就自己過來了。”司辰笑著,湊到夏緋脖子前深吸了一口氣,“況且,老婆這麼辛苦,我當然要時刻關心照顧。”
夏緋雙唇曖昧的從他耳邊滑過,笑的有些狡黠,“辰爺這麼貼心,我該怎麼獎勵你?”
司辰乾笑,“老婆大人喜歡就好。”
總歸什麼折磨他都受過了,這小壞蛋,不就想看自己為她失控,又得不到她的樣子嗎?
他當然要配合她……
雖然,他是真的失控,但那感覺,不算太差。
抵達醫院的時候,司辰安排的午飯也剛好送到。
於是,夏緋拎著飯菜去了魏蓯的病房,而司辰則去了凌君鶴那邊。
司辰跟凌君鶴沒太多交情,但當初他剛回歸司家的時候,凌君鶴曾在一次宴會上幫他說過話。
正是因為凌君鶴一句話,司辰才得以輕鬆脫困。
如今剛好凌君鶴在這個醫院,不去看看也說不過去。
“咦,二哥?你怎麼來啦?”凌一楠剛好暑假,從小跟凌君鶴親近的他,這幾天一直在醫院照顧凌君鶴。
“來看看四爺。”
“小叔,二哥來看你了。”凌一楠欣喜的叫了一聲,看到司辰手裡的東西,笑道,“二哥你來就來了,怎麼還帶東西,這麼見外。”
“給凌四爺的,與你無關。”司辰懶懶的說完,舉步來到凌君鶴床前。
凌君鶴是二十多年前就患病,過去二十年,一直不太配合治療,所以,小毛病就拖成了大問題。
神奇的是,他最近突然又開始努力接受各種治療了。
尤其昨天受了刺激開始,簡直恨不得一夜間把自己給治好似得,不僅主動要吃藥打針,甚至詢問醫生他的身體狀況。
這在從前是沒有過的。
凌一楠可謂欣喜若狂,昨晚直接就住在了醫院,今天一早也是陪著凌君鶴去做各種檢查,積極的不行。
“二哥你這麼過分,二嫂知道嗎?”凌一楠小聲嘀咕,眼底滿是委屈。
司辰瞥了他一眼,將手裡的盒飯遞給他,“你二嫂給你的。”
“果然還是二嫂最好了,嗚嗚,我太幸福了……”凌一楠激動的接過打包袋,興沖沖的打開。
看到裡面是兩碗粥的時候,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
“二嫂還真是體貼,知道二叔沒胃口,就給他準備了粥,呵,呵呵……”
司辰扯了扯嘴角,又是一個對他老婆愚忠的臭弟弟……
……
“緋寶寶,你來啦……”
魏蓯那邊,母親帶著珂珂出去吃飯了,她一個人百無聊賴的抱著手機趴在床上玩兒,見病房門被推開,頓時激動的坐了起來。
“你可真的太神了,用了你的藥之後,今天一覺醒來,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有種死後重生的感覺。”
“知道是死裡逃生就好。”夏緋將飯菜放下,懶懶道,“你可悠著點,你這傷口要是再裂開,今後想不留疤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