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錯。”
“你不能吃冷的,吃這個,趁熱吃。”
“冰淇淋我替你吃了,你喝湯。”
緋色,最近這邊餐廳上了新品,夏緋一直沒來試過。
今兒厲銘雅主動提出說要來,夏緋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坐下來之後,司辰就開始旁若無人的各種給夏緋端茶倒水,上菜之後又是各種夾菜的,完全無視了對面臉色難看的厲銘雅。
至於楚臨川,已經徹底成了擺設。
主要看著司辰這般把夏緋當太后伺候的樣子,畫面太美了,讓他止不住開始滿腦子都是粉紅色泡泡。
原來,一向生人勿近,渾身冷氣,霸氣無比的二哥,跟他們非總在一起的時候,居然是這種寵妻狂魔。
他之前還一直在想,這兩人一個比一個霸氣,相處起來會不會打架?
現在才發現,兩個霸道的男人在一塊兒可能會打起來,但一男一女,那絕對能把人給甜壞。
眼下這畫面,楚臨川是覺得美食都不如狗糧美味,全程姨母笑,把厲銘雅晾在了一邊。
厲銘雅看著這畫面,早已經咬碎了一口銀牙。
從進到廂房開始,司辰就再沒有看過自己一眼,途中自己幾次跟夏緋搭話,司辰則像個體貼的保姆,全程給夏緋提供各種服務,服帖得像是換了個人。
若非司辰那張臉,和身上的霸氣太過強大,厲銘雅都要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她認識的司辰,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人呢?
他就像個王者,高高在上,渾身霸氣,只有別人向他臣服,為他服務,什麼時候見他這般體貼的照顧過任何人?
哪怕是以前的鹿安安,司辰也只是比對旁人多一份照顧而已,可從未跟現在這樣,就差把夏緋捧在手心了。
這個夏緋,到底對司辰做了什麼?
怎麼就讓司辰變了一個人呢?
厲銘雅心裡極度不爽,自然的,也不能讓夏緋爽。
“緋寶,不是最愛吃這個了?多吃點。”
眼看,司辰又給夏緋切了一塊鵝肝,還送到她嘴邊。
厲銘雅差點沒把手裡的杯子給捏碎。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咧嘴一笑,“原來夏首席也喜歡吃鵝肝,我記得安安姐也最喜歡吃這個呢。”
司辰微微眯起雙眼,犀利的視線就落在了厲銘雅身上。
厲銘雅雖然被看得渾身難受,但也知道,自己這話,起作用了。
於是繼續道,“夏首席不會不知道安安姐吧?辰哥,你沒跟夏首席提過她嗎?”
“厲銘雅,如果你不想好好吃飯,就出去。”司辰的臉色一沉,語氣已經變得森冷。
厲銘雅便知道,司辰肯定沒跟夏緋說過鹿安安的事,看著司辰惱怒的樣子,她委屈的紅了眼,卻不甘心的繼續道,“辰哥,我不過是說實話而已,你忘記安安姐了嗎?”
司辰正要發作,卻見夏緋給司辰舀了一勺子冰淇淋,“不是要替我吃嗎?再不吃,可就要化了。”
一口透心涼的冰淇淋被送到嘴裡,司辰的心也涼了半截。
他垂眸,幽深的目光落在夏緋身上,見夏緋依舊一臉淡然,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是真不在意自己的過去,還是根本不在意自己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