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別裝了,我都看到了。在我跟前裝什麼清高,剛離婚你就迫不及待的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你敢說你們沒有貓膩?”
“我是跟他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有貓膩?你被抓姦在床都覺得自己清白,我光明正大反而有問題?”邱琳琳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沒有貓膩你們會一起來醫院看病?你什麼時候跟蘇家人這麼熟了?”凌一峰只見過蘇澤西兩次,這位蘇家二少,向來低調,平時很少出現在大眾視野。
“讓我猜?是覺得我們凌家要沒落了,所以你迫不及待傍上蘇家了?呵,蘇二少知道你是這種唯利是圖的噁心女人嗎?”
蘇澤西微微蹙眉,俊美的臉上,優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凌二少慎言。醫院是看病的地方,難道來這裡看病遇上了,就是有染?”
“況且,邱小姐向來潔身自好,醫院都有監控錄像,如果你要懷疑我們,可以去查我們每次來看病的記錄。沒有證據的指責,就是汙衊,即便離婚了,也請你尊重女孩子。”
蘇澤西溫文爾雅,落落大方的話語,讓邱琳琳心中一陣溫暖。
倒是凌一峰,面目猙獰,醜陋的嘴臉,令人厭惡。
“我跟她的事,用得著你管?這麼著急出來解釋,還敢說你們沒有問題?”凌一峰咄咄逼人。
邱琳琳笑了,“凌一峰,有你出軌在先,我們離婚在後,現在,我做什麼都不過分。你沒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
說完,邱琳琳對蘇澤西道,“二少,你先進去吧。”
蘇澤西微微點頭,瞥了凌一峰一眼,“凌二少怕是連邱小姐身體有什麼不舒服都不知道吧……”
說完,嘲諷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凌一峰氣得半死,卻奈何不得蘇澤西,只能對邱琳琳冷嘲熱諷,“邱琳琳,你漲本事了,說吧,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神經病。”邱琳琳懶得搭理凌一峰。
只是剛走兩步就被凌一峰拉住了,“你不敢說是不是?那就別怪我去查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只管查,只要你別後悔。”
凌一峰真的去查了。
而結果也在當天晚上反饋到了他的手機。
看到結果,他才知道,原來邱琳琳嫁到他們家之後,因為他的各種冷落嘲諷和羞辱,患上了抑鬱症。
她曾經連續半年失眠,每天都睡不著,只能靠藥物勉強睡幾個小時。
她獨自去看了好幾次心理醫生。
病情嚴重的時候,一個人去海邊差點被漲潮的海水沖走。
她曾崩潰的割腕自殺,想以死來解脫……
可她卻從不曾跟凌一峰說過一句她身體的不適。
不,也不是沒有說過,只是,每次她表現出難受的樣子,凌一峰都覺得虛偽,認為她是裝的,不但不關心,反而繼續嘲諷她。
想起她手腕上總是戴著好幾串手鍊,想起她房間總是半夜亮著燈,想起她有次住院,她閨蜜跑來罵自己是殺人犯……
凌一峰絕望的閉上眼睛,陷入痛苦和後悔。
原來,他真的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