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穩淡漠,跟同樣一身黑衣的夏緋站在一起,像是姐妹一般。
有那麼一瞬間,夏慶陽有種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錯覺。
她就那麼端莊優雅的站在那裡,只一個回頭,就能把人的心都給勾走。
只要想到他也曾擁有過薛嵐音這麼美好的女人,夏慶陽心裡,就止不住的一陣驕傲。
可,他到底失去了她。
並且,今後再也不會屬於他了。
想到這裡,夏慶陽又忍不住一陣失落。
趙麗芝一眼就看到了夏慶陽因為薛嵐音而傻愣住的樣子,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這個薛嵐音,果然是賤,人!
之前病懨懨的在療養院和醫院住了這麼多年,還是忽悠的夏慶陽為她掏錢治病,如今病好了更是,一出現就勾引自己男人!
她就是個天生狐狸精!
就知道勾引別人的男人,可惡!
趙麗芝氣呼呼的上前,撞了夏慶陽一下,陰陽怪氣的看著被夏慶光和邱美文罵的狗血淋頭,卻依舊優雅自在的薛嵐音,“薛姐姐和小緋有心了,先前給兩位打了那麼多電話都沒接,我還以為,你們今兒不會來了呢。”
這邊的吵鬧,免不了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趙麗芝這話一出來,許多人都意識到了薛嵐音的身份。
薛嵐音跟夏慶陽結婚之後,一心撲在事業和女兒上,幾乎沒有搭理過夏慶陽家裡的親戚。
所以,很多親戚都沒怎麼見過她。
雖然她每年都會讓人準備各種豐厚的禮物讓夏慶陽帶回去,但到底沒見到人,並沒有人記得她的好。
倒是趙麗芝,自從跟夏慶陽在一起,就沒少在那些叔伯兄弟們前面刷臉。
平時更是拿著薛嵐音賺的錢,似乎揮霍,去討好那些所謂的親戚。
親戚們對趙麗芝的印象都不錯。
“原來這就是小陽的前妻啊,既然離婚了,這裡不歡迎你們。”夏家一位比較有話事權的年長伯伯冷冷的開口。
他身邊的年輕男子也冷冷道,“離婚了還要對一個老人家下毒手,你還有臉來?”
“不就是仗著女兒嫁了個有錢人,連警察都奈何不得你們嗎?今兒還敢跑這裡來鬧事?”
“不要臉的女人,聽說她當初嫁給陽哥的時候肚子就大了。”
“果然是不知檢點的女人,生出來的女兒也是花枝招展的,到處勾引男人。”
“真以為你們有錢有勢,就能隨便殺人了嗎?你們也不怕招報應。”
各種羞辱謾罵聲響起,薛嵐音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而夏緋的眼神也變得犀利無比。
“各位叔伯,哥哥嫂嫂姐姐們,你們快別這麼說了。”夏鶯鶯見大家罵的差不多了,生怕他們把人罵跑了,急忙迎上來。
“今兒是奶奶的葬禮,死者為大,我們應該維持秩序,保持安靜,不要吵到奶奶。”
說著,夏鶯鶯冷冷看向夏緋和薛嵐音,“來者是客,如果她們真是喪盡天良的兇手,我相信奶奶泉下有知,一定會讓她們遭到報應的。現在,請兩位過來給我奶奶上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