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沅的眼底滿是陰沉和怨恨。
“小蓯生病了,我來看看她,她好些了嗎?”
蘇子沅收起了自己的陰冷,微微搖頭,“剛剛秦赫來過,她現在還沒退燒,情緒也很低落。”
“我當初就說過,秦赫跟她不是一路的,她不聽,哎,她非要飛蛾撲火……”蘇子沅輕嘆。
藍奕銘咬牙,“她就是傻,我說什麼都不聽,偏要跟那種男人在一起,我就說她遲早會受傷的。”
“這次要是能認清楚秦赫的虛偽也好,她也可以死心了。”
藍奕銘說完,道,“你先回去吧,我進去看看她。”
看著藍奕銘的背影,蘇子沅面目猙獰,恨不得進去把魏蓯給撕了。
想到自己目的已經達成了一般,她壓下心底的暴躁,咬牙道,“魏蓯,你不會得意太久的。”
蘇子沅自己把魏蓯送去酒店的,自然知道魏蓯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怕監控會出問題,她當時在酒店裡裝了錄音設備,只是一直忙著還沒聽。
這會兒去找到錄音,聽到裡面那男人跟女人的對話,蘇子沅忍不住大笑。
尤其,她找到門口的監控,看到秦赫在那個房間門口站了很久的時候,蘇子沅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了。
怪不得秦赫會這麼嫌棄魏蓯,只怕,他什麼都聽到了吧?
真是老天都在幫她。
本來還以為要花費一些功夫,才能讓秦赫知道這些呢。
接下來,她只要把這段錄音放去網上,魏蓯就徹底毀掉了。
想到魏蓯很快就會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跟當年一樣,成為所有人眼中惡心下賤的爛貨,蘇子沅就激動不已。
另一邊,魏蓯讓人調查的關於那官二代女人的事兒有消息了。
只是,結果顯示,在那天之前,秦赫跟那女人幾乎沒有任何接觸。
女人雖然一直糾纏秦赫,可他從沒有搭理過。
怎麼……
但,那條項鍊,確實是有人給那女人送去的,還明確告訴她,是秦赫送的定情信物。
看到這些,魏蓯的心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出院的時候,是藍奕銘來接的魏蓯。
藍奕銘抱著一束鮮花,將魏蓯從車上牽下來的,剛好被院子裡的秦赫見到了。
他上前,看著藍奕銘對她關心備至的樣子,眼底滿是陰冷,“魏蓯,你果然藏得很深,把我跟藍奕銘玩的團團轉,你是不是很驕傲,很得意?”
魏蓯心中一痛,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秦赫,我說過,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我不知道你聽到了什麼又看到了什麼,我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你是不是也這樣忽悠藍奕銘的?呵,你怎麼這麼下賤?”
藍奕銘護在魏蓯跟前,“秦赫,你嘴巴放乾淨點,魏蓯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虧她當初為了你一再拒絕我。”
“我以為我很清楚很瞭解,可我還是低估了她。敢情,她能爬到今天的位置,成為舞蹈大師,也是睡出來的吧?”
“啪……”藍奕銘狠狠給了秦赫一拳,“秦赫,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