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璐茜只覺得說不出的諷刺。
聽說她一夜沒回去?
擔心她?
只怕,知道她一夜沒回去,專門等著一早上來抓姦才是真的。
擔心?擔心她會出去到處宣揚他做的醜事,讓他的人設徹底轟塌嗎?
慕容璐茜冷笑一聲,懶懶道,“你消息倒是靈通呢,就是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說的?”
門外,賀林易依舊在敲門,“璐茜,昨晚之後,我心裡一直很自責,我喝了很多酒,然後帶著禮物去了你租房,我在那邊等了一夜都沒有等到你回去……”
“要不是特地打電話來這邊酒店詢問,我都不知道你住在這裡。”
“你出來好嗎?我們有話當面說清楚。”
慕容璐茜冷笑,“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你走,我不會出去。”
門外賀林易依舊在大聲的叫喚,從最開始的哀求,到後面的威脅和恐嚇。
“慕容璐茜,你是不是不敢出來?”
“難道你房間裡有男人?”
“你有本事就給我出來,別在我跟前裝清純,背後卻人盡可夫。”
“開門,慕容璐茜,你給我開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約了男人。出來!”
“再不出來我要報警了,你信不信我舉報你涉h?”
洗手間很快傳來了水花聲,慕容璐茜深吸一口氣,想起楚臨川剛剛那嘲諷的表情,她撫了撫額頭,內心煩躁不已,完全沒心思去理會門口一直吵鬧的賀林易。
早在被賀林易的吵鬧聲吵醒,睜開眼看到楚臨川那張帥氣臉龐的時候,慕容璐茜就知道,這不是意外了。
昨晚的事兒,怕根本就是賀林易一手安排的。
為的就是讓自己跟他同流合汙,變成跟他一樣骯髒的人。
她不明白的是,如果這一切是賀林易安排的,為什麼那個男人,會是楚臨川呢?
楚臨川是什麼身份,賀林易又是什麼身份?
他不可能安排得動楚臨川,更沒有可能去算計楚臨川跟自己發生關係。
就賀林易那德行,真要是算計自己,他肯定會自己上,再不濟,也會找個亂七八糟的男人來糟蹋自己。
怎麼可能讓身份地位都比他高的楚臨川來?
“慕容璐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開不開門?”
外頭,傳來了用力的砸門聲,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門給砸開似得。
而楚臨川也裹著白色的浴巾從浴室出來,看了一眼那搖搖欲墜的房門,舉步走到慕容璐茜跟前,懶懶道,“你男人?”
慕容璐茜黑著臉,對上楚臨川那戲謔的表情,冷笑,“你很得意?”
“得意?”楚臨川瞥了慕容璐茜肩膀上的小草莓,懶懶笑道,“是挺得意的。”
慕容璐茜惱羞成怒,死死瞪著他。
楚臨川挑眉一笑,優雅的撿起地上的衣服,就在慕容璐茜跟前,慢慢的穿上。
慕容璐茜氣得不輕,又不敢大聲說話,只能黑著臉,“你就不能去洗手間穿?”
楚臨川一邊扣扣子,一邊打量床上裹得嚴嚴實實的慕容璐茜,“昨晚不是都被你看光了?”
慕容璐茜被氣笑,“川總可真自信,整的誰稀罕看你似得。”
說完,她氣呼呼裹著被子下床,艱難的撿起衣服,跌跌撞撞衝去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