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倒是眼前一亮,沒想到司長盛準備的這麼齊全,連老爺子的私章都能拿到。
不過也是,司長盛都已經揹負了弒父的罪名,再不成功,他可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只是,當律師帶著秘書準備去辦理相關手續的時候,卻發現,協議上的簽名,沒了……
那一刻,兩人都是心中一涼。
意識到他們跟司長盛都被司老爺子給擺了一道,兩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去見司長盛嗎?
明知道後果是什麼,再去見,豈不是更慘?
可不去?
他們是司長盛的人,這個時候不去給司長盛一個交代,似乎也說不過去……
於是,兩人最後還是去了警局。
已經入夜了。
司長盛腫著一張臉,作為嫌疑人,他只能被關在看守所,除了給飯吃給水喝,連個創傷藥都沒有。
被司辰打掉了一顆牙的他,這會兒是整張臉都腫得老高,眼睛都要看不到了。
秘書跟律師進來,差點沒認出是司長盛。
聽到司長盛激動的聲音,問他們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兩人有些於心不忍,最後卻還是老老實實的給了司長盛一刀。
司長盛氣得臉都綠了。
一拍桌子,激動的叫著,“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那老頭子,居然如此狡猾?!”
“他跟司辰聯合起來算計我!他居然算計我!”
司長盛本來就受了很大的打擊,唯一的希望,就是股權能成功轉讓,這也是他唯一的生機了。
可他們卻告訴他,司老爺子那簽字筆,是消除筆?
好好的股權轉讓協議,居然沒辦法生效?
司長盛氣得一口老血吐出來,一臉菜色。
他不甘心的在裡面罵了很久,最後才激動的拉著秘書追問,“水蘭呢?去,告訴水蘭,讓她想辦法救我。”
張水蘭是司長盛之前的秘書,也是跟了他最久的一個情婦。
三十五歲的張水蘭,已經給司長盛生了個十歲的兒子。
因為秋晚芸沒有給他生出兒子來,司長盛一直把張水蘭生的兒子當寶貝。
這一次他冒險篡位,也有一半是因為張水蘭和兒子。
兒子雖然還小,但,他總不能一直讓孩子活在陰影下見不得光。
他打算拿下了司家的繼承權之後,就跟秋晚芸離婚,到時候再把張水蘭跟兒子接回來。
他堂堂司家掌權人,怎麼可以沒有兒子呢?
他什麼都算好了,卻沒想到關鍵時刻,老爺子跟司辰搞事情,讓他功虧一簣不說,還把自己給送了進來。
好在,他早就跟張水蘭說好了,一旦自己失敗,就讓張水蘭想辦法救自己。
在這之前,為了以防萬一,司長盛早已經給張水蘭轉移了大部分的財產。
總歸司家都是他的了,他根本不在乎那一點財產。
況且,張水蘭跟了他十多年,他是完全信任的。
聽到司長盛的話,秘書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他不敢去看司長盛的眼睛,只低著頭道,“大少,張秘書她,她聯繫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