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一次次希望後的失望,他更願意承受這種暗無天日的絕望。
夏緋看出了秦夙的心思,也沒多說什麼,只對秦守文道,“今天太晚了,很多藥材來不及準備,我先給他施一次針,過兩天,等你把我要的藥材準備好了,再開始接下來的治療。”
秦守文點頭,“好,好,只要夏小姐你提,不管是什麼藥材,我都給你準備好,另外,只要你能治好阿夙,我願意支付跟司家給薛非一樣的酬勞給你。”
夏緋聞言,摸了摸下巴,幽幽看了秦守文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秦守文覺得這眼神很有深意,讓他有種心頭一涼的錯覺……
他沒記錯的話,司家給薛非的酬勞,是兩個億。
為了秦夙,這點錢,他還是捨得的。
司辰很適時的上前,拍了拍秦守文的肩膀,“我知道秦夙的命很貴,不過,跟司家的老頭比,怕還是差了點。”
秦守文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六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司辰是覺得他秦家已經窮到拿不出兩個億了嗎?
為了秦夙,別說是兩個億,就是更多他也捨得。
畢竟秦赫一直不願迴歸秦家,秦夙便是唯一可以做秦家繼承人的人。
為了秦夙,付出多大的代價,秦守文都願意。
司辰看著一臉懵逼的秦守文,莫名更加同情他了。
“秦老找個時間問問司長盛給了多少醫藥費吧。”司辰怕自己太直接了會嚇著這位老人。
“把衣服脫了,趴著。”夏緋的聲音,讓旁邊的司辰太陽穴突突突的跳了起來。
一雙犀利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夏緋,似乎要把她給看穿了一般。
秦夙也是露出了驚愕而又慌亂的表情,整個房間,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夏緋也知道自己這話太直接了,乾咳兩聲,“我的意思是,你先把上衣脫了趴著,我才能施針。”
說完,夏緋轉了過身,又忍不住扭頭問,“自己能脫嗎?”
“能……能……”像是怕夏緋要自己動手一般,秦夙急忙點頭,然後捂緊了身上的被子。
夏緋:……她只是個醫生,有這麼可怕嗎?
“你們先出去吧。”被司辰盯著看,夏緋覺得有些不自在,便扳過他的身子,推著他往門口走。
司辰不情不願的被推著,語氣有些酸酸的,“只准施針,不可以亂看。”
夏緋:……
“聽到了?”司辰加重了語氣。
“曉得啦。”夏緋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司先生,我是醫生!”
“可你也是我的女孩。”司辰板著臉回答。
夏緋被逗笑,“放心,看過司先生的身材之後,別人的身材,都入不了我的眼了。”
司辰這才滿意的勾起嘴角,轉身揉了揉夏緋的腦袋,“晚點回去給你看個夠?”
夏緋:大可不必!
“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司辰自顧自的說完,還趁機在夏緋臉上摸了一把,這才安靜的站在門口。
夏緋惱怒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收斂一點,這裡還有外人。
司辰挑眉,邪肆的看著她笑,那表情似乎在說,等晚上沒人了再深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