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雯雯被氣得面色通紅,差點沒吐出血來。
她知道自己不是薛嵐音的對手,便轉身對兩位哥哥叫道,“三哥,四哥,你們看看,這就是當年你們狠狠疼愛過的小丫頭,呵,果然是長大了,哪怕已經變成什麼都不會廢人,還是這麼牙尖嘴利。”
薛家三爺四爺被被趕出薛家的時候,薛嵐音已經快十歲了。
不得不說,因為長得漂亮,又天資聰穎,年紀輕輕就擁有超然的本事,她當年可是整個薛家的寵兒。
只是,這兩人雖然很寵愛薛嵐音,到底比不過他們對妹妹薛雯雯的愛。
在薛雯雯的挑撥下,兩人很快就開始厭棄薛嵐音,最後甚至不惜利用薛嵐音來對付薛老太太。
只可惜,他們沒成功。
不然,當年被趕出薛家的,怕就是薛老太太一家了。
當初薛嵐音出事的時候,他們幾個雖然也回來過,但,並沒有見到薛嵐音。
算起來,他們已經有三十多年沒見過薛嵐音了。
當年那個純真善良活潑可愛的小丫頭,已經變成了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他們也從當初的青年才俊,變成了老頭子。
兩人止不住一陣感嘆,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聽說當年的天才少女薛嵐音,如今已經變成一個廢人了……
他們起初不相信,此時看著眼前這個中年婦女,他們有些相信了。
都說天妒英才,也許,薛嵐音跟當年的薛雯雯,都是屬於這一類吧?
相反,薛老太太屬於後期突然崛起的,不算。
想起當年,兩人多少有些感慨萬千。
他們在這個地方出生長大,在這裡成家立業。
本以為也會在這裡一直生活下去,見證薛家的繁華與衰落。
可一步錯步步錯,如今,他們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
“三哥,四哥!”薛雯雯等了半天,沒等到兩位哥哥的發言,頓時急了。
薛三爺這才幹咳兩聲,回過神道,“二姐,阿嵐,多年不見,到底物是人非了。都不請我們幾個坐坐了嗎?”
薛三爺屬於那種嚴肅的類型,不管年輕還是老了,都滿臉威嚴。
相反,薛四爺是溫潤和藹的類型。
他輕笑兩聲,“二姐,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許久沒回家了,想回來看看二姐和阿嵐他們兄妹。”
薛老太太聞言,嗤笑,“只是回來看看,還拖家帶口的帶了幾十口人過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要搬家了呢。”薛老太太微微揚起下巴,滿臉的嚴肅。
是的,薛家三兄妹的身後,還有七八個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帶著一堆行李,還真像是要般過來定居的。
薛雯雯冷笑道,“怎麼,薛家還變成你一個人的了不成?當初長輩只說我們世代不得回來定居,可沒說我們不能回來參加祖先們的祭祀。”
“難道二姐你忘記過兩天就是我們薛家十年一次的祭典了?”
薛雯雯的話,讓薛老太太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她當然記得,並且已經為這次祭典準備了數月時間。
十年一次的祭典,過去二十年,因為閉門鎖戶,一直都是默默舉行,沒有大肆操辦。
可今年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