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夏緋剛洗完澡,坐在床頭,拿著手機發呆。
今天發生的一些事,讓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消化。
回家之後,她立刻就去查了薛蘭歆和凌君鶴的事。
看著那些資料,夏緋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
她有些後悔自己今天跟凌君鶴說的那些重話了。
其實,薛蘭歆無辜,凌君鶴又何嘗不是?
不一樣的是,凌君鶴這些年選擇了萎靡不振,來掩飾和麻痺自己的痛。
而薛蘭歆,則是勇敢的離開了原來的圈子,重新開始了。
不過,夏緋在資料中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薛蘭歆的醫術……
她既然曾經是京城醫學界的天之驕女,即便是自甘墮落,選擇了在小城市隱姓埋名,她的一身醫術也應該是存在的。
可,夏緋從小到大,就沒見薛蘭歆在任何時候使用過她的醫術。
不管是自己幾次病倒,還是夏家的任何人生病,甚至薛蘭歆自己也在醫院躺了六年之久……
她若真是京城那人天才醫女,又怎麼會墮落至此?
夏緋想不明白,看了好幾遍的資料,才在一處文字中隱隱看到了一些端倪。
但她現在敢不敢確定自己的猜想,還需要回去見到母親之後,才能進一步判斷。
不過,她已經可以肯定,她母親薛蘭歆,就是京城薛家的天才少女薛嵐音沒錯了。
想起前兩天在薛家經歷的事,夏緋的臉色,又再一次凝重起來。
她一直以為,母親那樣的人,會選擇離家出走,那家庭應該是很惡劣的。
可薛老太太跟薛雲深給她的感覺都不壞。
只是,薛家確實有不少壞人。
只怕,母親當初會離開,跟那些壞人脫不了干係。
夏緋倒是很想調查清楚當年的事,只是,那東西既然是機密,就不是誰都能調查到的。
即便夏緋再厲害,牽扯了國家機密的東西,她也沒辦法查出來。
能查到這麼多關於薛嵐音跟凌君鶴的事,已經很不容易。
換別人,怕是毛都查不到。
可夏緋卻不滿足於此。
這件事關乎到母親的名聲,她不想讓母親帶著這些罪名一輩子。
也許,她選擇了離開,也過去二十多年,應該是放下了。
但夏緋覺得,母親若真的是薛嵐音,是絕不可能輕易放下的。
那不僅僅是屈辱,更是一個驕傲女孩的尊嚴。
不管當時她遭遇了什麼,最後被逼不得已離開京城,還跟薛家和心愛的男人徹底斷絕了關係,就肯定不會真的這麼輕易不恨了。
只怕是遭遇了太多的事,沒辦法好好的給自己澄清冤屈吧?
畢竟,那時候的母親,已經是孤立無援……
司辰回來就看到夏緋坐在床頭,整個人帶著一股怒氣。
他皺起眉頭上前,“怎麼了?誰招惹我們緋寶了?”
被司辰寬大的手掌握住,夏緋回過神,“辰爺回來了。”
司辰微微點頭,“哪裡不舒服嗎?今天去參加那個美食宴會,遇到什麼事了嗎?”
夏緋微微搖頭,“沒有,跟魏蓯帶著珂珂吃飽喝足了回來的。”
說完,她笑道,“一身酒味兒,快去洗澡,洗乾淨了再跟你說。”
其實,夏緋現在很想抱抱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