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已經用了很多年,且受過許多年風雨侵蝕的鋼材。
完全不像是從來沒有用過的鋼材。
楊德信哪怕是再相信盛連山,此時也已經看出問題了。
他陰沉著臉看向盛連山,沉聲問道:“盛總,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怎麼回事?”
盛連山此時冷汗都已經下來了。
他此時臉色慘白,聲音也開始哆嗦了起來:“楊總,您不要誤會,可能正好就是這根鋼材有問題,其他的都是好鋼材。”
“是嗎?你確定?”
楚陽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我當然確定。”
盛連山嚥了咽口水說道。
他並沒有將所有的廢棄鋼材都拉過來。
只有將廢棄鋼材混在好鋼材裡面,才能魚目混珠,混水摸魚。
他認為楚陽只是運氣好,正好碰到了一根廢棄鋼材。
“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楚陽冷笑了了一聲,對李雲龍說道:“把這根鋼材拿過來。”
李雲龍立刻將這根鋼材抽出來,扔在了地上。
楚陽手中的鹽酸還沒有用完。
他將鹽酸潑在了這根鋼材上面。
過了一會兒後,這根鋼材果然現了原形。
盛連山這回徹底不說話了。
因為他已經找不出反駁的話來了。
“盛總是不是覺得還不夠?那就再來。”
楚陽指揮著李雲龍又拿了五根鋼材出來。
他用鹽酸一一潑在這些鋼材上面。
這些鋼材無一例外,全部都變成了廢棄鋼材。
此時盛連山已經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他本來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了。
沒想到,最終還是露餡了。
此時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了。
“盛連山,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此時,楊德信的臉色已經陰沉得有些嚇人。
剛才楚陽質疑盛連山的時候。
他還一直在替對方說話。
現在事實擺在眼前,真的讓他有些顏面無存。
他現在十分慶幸今天跟著楚陽來了一趟施工現場。
如果真的用這些廢棄鋼材用於奧運場館建設的話。
一旦出了安全事故,整個楊家都將陷於萬劫不復的境地。
他現在恨不得一把掐死盛連山。
盛連山連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喪著臉說道:“楊總,我是有苦衷的,您聽我解釋啊!”
“為什麼?這些年楊家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背刺我們?”
楊德信真的怎麼樣也想不通,這麼多年的合作伙伴為什麼要背叛楊家。
“我……我該死,我是真的有苦衷,請您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盛連山用力扇了自己一記耳光,滿臉愧疚地說道。
“行,你說。”
楊德信臉色陰沉地說道。
“都怪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他被別人下了套,欠了一屁股的債,我本來想給他還債的,沒曾想,對方卻是葉家、李家和唐家,所以……”
盛連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所以,他們以你兒子做威脅,讓你用廢棄鋼材來以次充好陷害楊家是嗎?”
楚陽緩緩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