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禮突然滿臉笑容地說道。
楚松聞言,頓時吃了一驚。
他沒有想到,楚大禮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根本就不符合對方的人設。
不過他雖然老實,但也不是笨蛋。
對方既然這麼說,那肯定是有所圖謀的。
畢竟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免費的午餐。
“你想要什麼?”
楚松臉色一沉問道。
“你只要把你家的宅基地過戶給我,這一萬塊錢我就幫你還了。”
楚大禮嘿嘿笑道。
“什麼?你想要我家的宅基地?”
楚松頓時勃然變色。
在農村裡,宅基地是祖上傳下來的。
賣掉宅基地,就相當於數典忘祖。
這可是十分嚴重的事情。
他要是真的將宅基地送給楚大禮的話,那他就真的要被別人恥笑一輩子了。
“我這也是為你好,畢竟現在只有我才能幫你還錢。”
楚大禮滿臉得意,彷彿吃定了楚松一般。
“不需要你還錢,我已經說過了,我兒子有錢,一萬塊錢只是小意思罷了。”
楚松冷哼了一聲說道。
他對一萬塊錢其實沒有什麼概念。
不過他再怎麼樣,也能分得清楚,自己住的別墅絕對不止一萬塊錢。
“阿松,你還在等你的廢物兒子來嗎?他來了也改變不了什麼,如果因為你不還錢,而導致祠堂無法修建的話,那你就是村子裡的罪人,到時候你全家人要從族譜上除名的。”
楚大禮滿臉冷笑地威脅道。
楚松聞言,臉色不由得狂變。
在宗族觀念十分嚴重的農村。
最嚴重的懲罰就是從族譜上除名。
一旦除名的話,那就是一個無根無萍的流浪之人了。
哪怕是死後,也無法落葉歸根。
“好大的口氣,你難道是族老嗎?竟然有權力將我們除名?”
就在這時。
一個憤怒的聲音從祠堂外面傳了過來。
眾人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年輕人和一個手提皮箱的大漢走了進來。
正是剛剛趕到的楚陽和李雲龍。
楚陽在來的路上,想起今天修祠堂可能要交錢。
想著自己現在既然有錢,乾脆就多出點錢。
哪怕這座祠堂他一個人出錢,也都無所謂。
他現在手握四百多億的資金,到國外去買座小島都有富餘。
更別說蓋一座祠堂了。
這樣也算是為家鄉做點貢獻了。
所以他到銀行裡,直接取了五十萬出來。
五十萬足夠蓋一座十分氣派的祠堂出來了。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
自己一趕到這裡,就發現自己的父親正在被欺負。
甚至還有人想要謀奪自己家的宅基地。
這簡直是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
“這是……楚陽。”
“沒想到長這麼大了。”
“感覺跟過去不一樣了。”
“他後面那個男人好強壯啊!難道是他的保鏢嗎?”
“有保鏢,那就是有錢人了,難道阿松說的話是真的?”
眾人用無比震驚的眼神看著楚陽。
“小陽,你回來了。”
楚松看到楚陽,彷彿找到了主心骨,終於如釋重負。
“爸,您沒事吧?”
楚陽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