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是普通觀眾的座位。
二樓則是各式各樣的包廂。
這些包廂都是隻有非富即貴的人才能待在這裡。
此時的這裡,無論是一樓還是二樓,都已經站滿了觀眾。
因為他們都知道今天這裡有一場十億的賭局。
除了賽馬場之外,就是馬廄。
這個馬場所有的馬都在這裡。
這些馬的上面都戴著號碼,如同商品一樣任人挑選。
在馬廄前,有幾個人站在馬前面地評頭論足。
這幾個人裡面,有三個人是楚陽的老熟人。
正是葉浩、李明耀和唐義東。
他們三個人簇擁著一個二十七八歲,長相看上去有些混血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站在葉浩這個三個豪門大少面前,氣勢絲毫不落下風。
甚至還能隱隱蓋過三人。
他舉手投足之間,能瀰漫著一股壓迫感。
這是長期身居高位培養出來的氣勢。
而葉浩三人在這個年輕人面前,絲毫不敢放肆。
甚至還有討好的趨勢。
這個年輕人正是澳城何家的大少爺何超智。
“何少,您看下這些馬,哪一匹符合您的心意?”
葉浩滿臉笑容地問道。
“老徐,你說說看?”
何超智轉頭看向身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這個老頭穿著一件白色中山裝,看上去其貌不揚。
不過葉浩三人對其卻不敢有絲毫輕視。
因為這個老頭叫做徐漢山。
是澳城首屈一指的相馬師。
只要經過他的眼睛看一眼。
哪匹馬能奪冠,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
這也是為什麼何超智會把他帶過來的原因。
“這裡的馬,比起澳城馬場裡的馬實在是差太多了。”
徐漢山滿臉不屑地說道。
這句話一出,頓時讓葉浩三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大陸的賭馬歷史實在是太短了。
簡直連澳城歷史的零頭都不到。
徐漢山的話雖然很刺耳,但卻是事實,讓人無法反駁。
“徐老,不要拿你們的標準來要求我們,不太現實的。”
李明耀滿臉笑容地說道。
“明耀說得對,大陸的賭馬年月還很短,想要比肩澳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就不要要求太高了。”
何超智緩緩地說道。
“少爺說的是,那我只好在銼子裡拔將軍了。”
徐漢山點了點頭說道。
“在徐老在,我們今天的賭局贏定了。”
葉浩滿臉笑容地說道。
“沒錯,就怕汪炎那個暴發戶的兒子不敢過來,臨時逃跑了。”
唐義東冷笑著說道。
“他不敢跑,他要是敢跑,以後就再也沒有面子了,像我們這樣的人,面子大如天。”
李明耀十分篤定地說道。
“說得也是,不過我更怕他拿不出十億的賭注。”
葉浩緩緩地說道。
“拿不出還不簡單,把他扣在這裡,讓汪天重拿錢來贖。”
李明耀冷哼了一聲說道。
“說得沒錯,想賴我們的賬,門兒都沒有。”
葉浩哈哈大笑地說道。
“你們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還沒有比呢,你們就覺得自己贏定了?”
就在這時。
一聲冷哼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