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能賭。
賭楚陽出不起比十五億更高的價格。
“十三億,這塊地我也拿定了,誰也別想搶走。”
楚陽毫不示弱地說道。
聽到楚陽喊價十三億,張乾陽的心不由得一沉。
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
現在他只能喊出十五億的價格,然後再賭楚陽出不起比十五億更高的價格了。
於是他打算跳過十四億,直接喊道:“十五億。”
眾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無比震驚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這塊地充其量最多值五億。
沒想到竟然喊出了十五億的高價。
“不愧是省城張家,竟然能拿出這麼多錢?”
“是啊,這塊地恐怕不值這麼多錢吧,難道花這麼多年,只為爭個面子?有錢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楚陽恐怕會放棄吧?十五億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楚陽。
心裡已經篤定他不會再喊價了。
能夠讓張乾陽出這麼高的價格買下這塊地,已經算是達到目標了。
只可惜,他們並不知道這塊地的價格有多高。
就連張乾陽也只知道這塊地會開發,到底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他也不知道。
在場的人,只有楚陽才知道這塊地真正的價值。
他自然不可能放任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從自己面前溜走。
楚陽聽到張乾陽沒有喊十四億,而是喊了十五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來這就是他的底線了。
於是他舉起了牌子:“十五億零五百萬。”
張乾陽聞言,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鐵青。
他知道楚陽這樣喊價,就是猜出了他已經出不起更高的價格了。
這純屬就是在羞辱他。
這句話頓時令眾人一片譁然。
“他竟然還是喊價了。”
“十五億,沒想到他手頭上有這麼多現金。”
“看來這個年輕人的財力,比我們想象當中要恐怖。”
在場的眾人,身家十五億的也有。
但是手頭上能掏出十五億現金的,幾乎沒有。
十五億身家和十五億現金,完全是兩個概念。
楚陽喊出這麼高的價格,倒是狠狠地將眾人給鎮住了。
“張總,你繼續吧,今天不管你出多少錢,我一定奉陪到底。”
楚陽篤定張乾陽拿不出更多的錢了,於是說起了風涼話。
“你……拿得出這麼多錢嗎?不會是在這裡瞎叫搗亂吧?”
張乾陽陰沉著臉地問道。
“我既然敢喊,自然就有這麼多錢。”
楚陽緩緩地說道。
他的賬戶裡本來有三十五億多。
後來借了五億給沈承宗,只剩下了三十億。
但是三天前,他在張家的賭場贏了七億。
再加上最近三天在股票裡市場裡又賺了兩個多億。
如今他的賬戶裡的存款已經接近四十億了。
這還不包括他送給沈承宗的那三億。
要是加上那三億的話,錢會更多。
所以這十五億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你說有這麼多,就有這麼多的嗎?”
張乾陽冷哼了一聲問道。
“你想怎麼樣?”
楚陽淡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