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從外面湧進了十多個殺氣騰騰的黑衣人。
也幸虧這個包間夠大。
這麼多人進來,也沒有顯得很擁擠。
隨後,一個虎顧狼視的中年人緩緩走了進來。
這個中年人相貌與吳少良有七成相似,不過氣勢卻天差地別。
吳少良是那種年輕人不諳世事的囂張跋扈,覺得天大地大我最大,誰也沒有在他的眼裡。
而這個中年人的氣勢卻是十分陰沉,彷彿是躲在暗處的毒蛇一般。
一個不慎,就會被他一口咬死。
而且他的雙眼之中,時不時閃過道道厲芒。
可見是一個心機相當深沉之輩。
楚陽當然知道這個人正是吳家家主吳禮德。
他心中也在感慨。
不愧是港島豪門世家的家主,只是單單看一眼就知道不是易與之輩。
不過他心中也不慌。
就連京城豪門世家的家主都不是他的對手,港島世家的家主他更不會放在心上。
“爸,你終於來了,我被人打得好慘啊!”
吳少良看到了靠山,立刻哭喪著臉說道。
吳禮德看到吳少良兩張臉上那清晰的五根指印,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無比。
“豈有此理,沒想到在港島竟然有人敢打我的兒子,看來是有人覺得我老了提不動刀了。”
吳禮德沉聲說道。
“爸,就是他,他是楚陽。”
吳少良指著楚陽說道。
“楚陽?是那個大陸仔嗎?”
吳禮德皺著眉頭問道。
“沒錯,他不但打了我,還……”
吳少良說到這裡,頓時說不出口了。
自己的公司被人強制收購,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丟人了。
“他還幹什麼?”
吳禮德疑惑地問道。
“他……他把天雲公司給強制收購了。”
吳少良支支吾吾地說道。
“什麼?你這個廢物,還能幹得了什麼?”
吳禮德臉色狂變,一臉怒氣不爭的表情。
被人強行收購公司,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
那真的要成為別人的笑柄了。
所以公司一定要想辦法拿回來才行。
“他是偷襲的,我沒有防備啊!”
吳少良一臉委屈地說道。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滾一邊去。”
吳禮德冷哼了一聲。
他看向楚陽,臉色陰沉地問道:“不愧是老齊那傢伙請來的救兵,還真是有兩下子嘛!”
“過獎了,只是常規操作,沒什麼了不起的。”
楚陽表情平淡,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不過他越是這樣,越讓吳禮德憤怒。
“年輕人,做事不要太絕了,這裡是港島,不是大陸,小心橫死街頭。”
吳禮德冷冷地說道。
“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威脅,難道這就是吳家主談事情的態度,既然如此,我看就沒有必要談了,你可以走了。”
楚陽緩緩地說道。
“你打了我的兒子,還強制收購了我家的公司,這樣就想讓我走?這個世上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
吳禮德怒極反笑地說道。
“那你待如何?”
楚陽淡淡地問道。
“跪下給我兒子磕十個響頭,自扇十記耳光,然後將公司的股份還回來,今天我就放你一馬。”
吳禮德冷哼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