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姓年輕人頓時如遭雷擊,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許多。
在場的眾人對他也露出了無比同情的表情。
“這也太慘了,三十萬只換一個兩百塊錢的瓶子。”
“那個騙子真的不得好死。”
“這個沒辦法,在古董界,打眼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自己眼拙,怪不得別人的。”
田亮冷笑了一聲說道:“古董這東西考的是你的眼力,而不是運氣,想要靠運氣賺這份錢,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說完,他不屑地瞟了一眼楚陽。
明眼人一聽就能明白,這傢伙話裡話外的就是在內涵楚陽。
他就是覺得楚陽第一件古董能鑑定出來,靠的就是運氣。
可能就是因為楚陽正好認識唐朝硬黃紙。
接下來楚陽的表現平平無奇。
這也讓除了羅天祥之外的所有人也都有了這樣的想法。
“楚陽,你怎麼看?”
羅天祥看向楚陽,緩緩地問道。
其實他剛才一直在注意楚陽,發現對方的神情有一些不一樣,
他的感知一向很敏銳。
“羅老,你問他有什麼用?還能有不同的意見嗎?”
田亮滿臉不屑地問道。
“楚陽也是今天的專家之一,難道不應該問問他的意見嗎?”
羅天祥眉頭一皺,滿有不悅地問道。
“當然應該。”
田亮臉色一僵,然後賠著笑臉說道。
“楚陽,你說說看吧。”
羅天祥淡淡地說道。
眾人的眼光,全部匯聚到了楚陽的身上。
只不過眾人都不會覺得楚陽還能夠說出不一樣的看法來。
“羅老,這個瓷瓶的確是只是一件工藝品。”
楚陽緩緩地說道。
“羅老,我就說了吧,他也不會有什麼不一樣的看法的。”
田亮滿臉得意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下結論吧。”
羅天祥淡淡地說道。
盧姓年輕人臉色已經變得無比慘白,甚至連眼淚都流出來。
很明顯,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等下……”
楚陽突然說道。
“你還有什麼廢話要講?你簡直就是在這裡浪費時間,耽誤我們下班。”
田亮滿臉不滿地說道。
在場的觀眾同樣是如此。
他們在這裡坐了三個多小時,其實也已經十分疲憊了。
天色這麼晚,每個人都歸心似箭。
但是楚陽卻突然跳出來搞么蛾子。
這讓所有人對楚陽都十分不滿。
“對啊,都這麼晚了,他還想搞什麼?”
“討厭死了,明明這就是一個普通瓷瓶,直接搞完不就行了?”
“就是,這種人是故意要在這個時候刷存在感的吧?”
所有的觀眾憤憤不平地看著楚陽。
“姓楚的,你看你都引起眾怒了。”
田亮見狀,頓時樂開了花。
“楚陽,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羅天祥疑惑地問道。
他深知楚陽的脾性,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對方突然開口,肯定是事出有因的。
“羅老,我只是說這個瓷瓶是工藝品,但沒有說它不值錢。”
楚陽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