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敢這麼說,被李世隆當面聽到了。
以他睚眥必報的個性,那個人的下場恐怕就會很悽慘了。
“如果盛連山聽了我們的話,這個小崽子要不要放回去?”
葉寒天指了指盛連山的兒子問道。
“當然還回去了,這樣的廢物留著幹嘛?浪費我們糧食嗎?”
唐昊不屑地問道。
“我們還是等消息吧!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到了。”
李世隆抽了一口雪茄,然後吐出了一口煙霧。
臉上滿是愜意的表情。
他們三人的臉上,此時都滿是笑容。
在他們看來,楊家肯定躲不過這一次的算計。
他們已經開始期待場館建設出問題,楊家將會面臨什麼悽慘的下場了。
就在這時。
一陣敲門聲傳來。
“進來。”
葉寒天淡淡地說道。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正是那個荷官。
“葉總,出事兒了。”
荷官一臉焦急地說道。
“發生什麼事兒了?”
葉寒天疑惑地問道。
“下面有人在贏錢。”
荷官回答道。
“有人在贏錢,讓張明遠去應付一下就是了。”
葉寒天擺了擺手,毫不在乎地說道。
這樣的事情,賭場裡經常發生。
每次都是張明遠出面解決掉的。
所以他一直都不是很在意這些事情。
“張先生已經去應付了,可是……”
荷官臉色有些蒼白地說道。
話還沒有說完。
葉寒天就打斷了他的話:“已經在應付了就行了,張明遠還沒有輸過呢!這種事情還需要跟我報告嗎?”
“可是,張先生……他已經輸了。”
荷官一臉苦澀地說道。
“什麼?張明遠輸了?”
屋內所有人都驚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張明遠的實力有多強,他們是十分清楚的。
他們真的想不通,還有誰能夠贏得了張明遠。
“輸了多少?”
葉寒天陰沉著臉問道。
“一……一百四十億。”
荷官嚥了咽口水,費盡了全身力氣說出了這句話。
他不敢說其中有六十億是他輸的。
因為他擔心自己說了,眼前這幫大佬會生撕了自己。
砰!
林寒天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直接往地上一摔。
他暴怒的吼聲瀰漫整個辦公室:“你們這幫廢物,我平時養著你們,現在就這樣回報我的?”
眾人的臉色,也有些陰沉。
這家賭場,葉寒天是大股東。
李世隆和唐昊也是有股份的。
現在輸掉了這麼多錢,他們的心情當然不會好到哪裡去。
“對方是誰?能贏下張明遠絕對不會是無名之輩。”
李世隆疑惑地問道。
“對方是一個年輕人,他說他姓楚。”
荷官想了想說道。
“什麼?姓楚?”
葉寒天三人的臉上,再次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們震驚的表情之中,彷彿還帶著一絲恐懼。
荷官見狀,臉上也露出了無比疑惑的表情。
眼前這三人可是在跺跺腳都能讓京城抖三抖的人。
怎麼還會害怕一個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會不會是他?”
唐昊臉色陰沉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