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慘烈的歷史,也是一段值得銘記的歷史。
眾人沒有想到,楚陽竟然能夠將這段歷史寫成一首說唱歌曲。
這首歌要是唱出去,誰還能比得過?
眾人一直很敬佩楚陽的才華,但現在他們才發現自己依舊低估了楚陽的才華。
這樣的才華,簡直讓人心悸。
如果楚陽專心在音樂上面發展的話,一定會成為一個舉世聞名的藝術家。
只可惜他對這方面沒有任何的興趣。
這也讓張博感覺到非常可惜。
在他眼中,這個世界上的富豪已經太多了。
藝術家真的很少很少。
“你去唱一遍吧!張博去隨意伴奏一下,唱完之後我們來弄一下編曲。”
楚陽緩緩地說道。
林宜萱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唱這首歌。
這或許不是她出道以來唱的質量最高的一首歌,但卻是唱的最有意義的一首歌。
她和張博很快走進了錄音室。
“那是一個冬天,他背起行囊離開家鄉。”
“來不及告別,卻從未彷徨。”
“穿過白山黑水,跨過冰封的江。”
“道路蜿蜒,向著那遙遠的北方。”
……
“17歲的他,那是抱著槍的戰士。”
“槍林彈雨的他,就沒有提過一個怕字。”
“渡過紅色的江面,說讓敵人害怕死。”
“不怕死,他關門打狗一層一層截殺。”
“多少次雪花飄落,無法融化的傷。”
“他們停留在無盡的山崗。”
……
唱到這裡的時候。
眾人的眼睛已經紅了。
他們想起了那個年代,十萬青年十萬軍,青山處處埋忠骨。
而且大多數人,都還只是十七八歲的孩子。
他們還在懵懂無知的年紀,就已經為國捐軀。
尤其是當過兵的李雲龍,更是滿臉淚水。
他站在那裡,右手敬起了軍禮。
像是在致敬烈士,又向是在緬懷逝去的戰友。
這首歌唱完之後。
林宜萱再也抑止不住自己的情緒,開始抽泣了起來。
張博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臉上滿是淚水。
“楚陽,你太壞了,為什麼要寫一首這樣的歌出來,害得大家哭得這麼傷心。”
楊雪依用紙巾擦著眼淚抱怨道。
“我只是想告訴大家,說唱也可以很文明,也可以不用罵人,也可以不用批判,說唱也可以正能量。”
楚陽緩緩地說道。
“楚先生,謝謝您。”
李雲龍來到楚陽的身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做為一個軍人,對這首歌是最有感觸的。
這首歌真的是寫到他的心坎裡去了。
“這有什麼好謝的,我只是正好有靈感寫出了這首歌罷了。”
楚陽拍了拍李雲龍的肩膀說道。
這時,林宜萱和張博已經紅著眼睛從錄音室內走了出來。
“老闆,這首歌我很喜歡。”
林宜萱一臉崇拜地看著楚陽。
眼前的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於優秀了。
不僅才華驚人,而且還有家國情懷。
可以說,已經是一個完美無缺的男人了。
“喜歡那就好好練。”
楚陽笑了笑說道。
“老闆,這首歌的編曲要怎麼弄?”
張博一臉迫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