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淡淡地說道。
“二十億,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權,我出這個價,看閣下該如何應對。”
齊正業毫不猶豫地出價了。
“二十五億,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權。”
楚陽毫不猶豫,又加了五億。
眾人如同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看著楚陽。
在他們看來,楚陽就如同是一個滿嘴跑火車的人。
完全就是在放風自我的浪。
沒有人相信楚陽能拿得出二十五億。
“你還真是想找死啊!滿嘴的胡話,你拿得出二十五億嗎?”
齊正業滿臉冷笑地問道。
“二十五億很多嗎?在我眼裡,二十五億跟二十五塊錢差不多。”
楚陽淡淡地說道。
這句話,說得相當裝逼。
不過卻也已經讓眾人感覺到有些裝逼過頭了。
“這個鄉巴佬,口氣還真夠大的。”
“我看他就是在死鴨子嘴硬,死撐呢!”
“他是真不怕被砍斷雙手雙腳啊!難道他以為齊正業是開玩笑的嗎?”
“開玩笑?怎麼可能?齊正業可是有道上背景的。”
“是啊!五年前深城有一個老總得罪了齊正業,第二天全家的屍體莫名其妙出現在河裡,真的很恐怖的。”
“是啊,可惜,沒有直接證據這件事情跟齊正業有關,所以至今還是一件無頭公案。”
眾人都覺得楚陽此時已經跟死人一樣沒有區別了。
“行,那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硬撐多久。”
齊正業冷哼了一聲。
他現在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楚陽猜得沒有錯。
他手中的資金只有四十億。
現在已經出價到二十五億了。
如果楚陽出價超過四十億,那他就輸了。
他現在只希望楚陽現在只是亂喊的,其實手裡沒有這麼多錢。
這樣他還是有贏的希望的。
“我出三十億,百分之五十五的控股權。”
齊正業沉聲說道。
“三十五億,百分之五十五的控股權。”
楚陽毫不猶豫地接上。
眾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反正他們已經彷彿看到了楚陽被砍斷雙手雙腳的畫面了。
“我看你怎麼死,四十億,百分之五十五的控股權。”
齊正業臉色有些猙獰,喊出了自己最後的極限。
要是楚陽還繼續加價的話,那他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四十五億,百分之五十五的控股權。”
楚陽表情嚴肅地繼續喊了價。
他的心裡還是有些不高興的。
因為這個價格已經嚴重溢價了。
只不過因為他和齊正業的意氣之爭,所以才有了這麼高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