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晨一向都很怕楊雪依,當然不敢亂說話了。
他伸出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楊雪依見狀,這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很正常,昨天折騰了那麼久,又被嚇到了,身上沒力氣也不奇怪,好好休息幾天,就會恢復了。”
楚陽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今天你沒事的話,就在這裡多陪陪我行不行?”
楊雪依露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行,我今天的確沒什麼事情,我就在這裡陪你吧!”
楚陽點了點頭說道。
楊雪依畢竟是當著他的面被綁架的。
他的心裡也很愧疚。
自然是對楊雪依的要求有求必應。
這也是為了贖罪。
楊雪依見楚陽答應了,也是無比開心。
她對著楊浩晨做了一個哥屋恩滾的嘴型。
楊浩晨無奈地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回去洗漱一下,昨天晚上一直待在這裡,身上難受死了。”
“行,你去吧!我在這裡照看著呢!”
楚陽點了點頭說道。
楊浩晨也知道自己待在這裡礙眼,於是快速地離開了這裡。
至於李雲龍也十分懂事地站在了病房外面,守在門口。
病房內只剩下了楚陽和楊雪依兩個人。
楊雪依自然是十分高興的。
楚陽也是陪著楊雪依聊天,對對方的要求也是有求必應的。
楊雪依打心底希望這樣的時光不要過去。
只是快樂的時光,終究不會太長的。
此時的齊家之中,已經來了客人。
客人有兩個,可謂是來者不善。
其中一個竟然算是楚陽的熟人吳大河。
吳大河上回跟著林兆豐前往大陸,跟楚陽賭了一把,最後大敗而歸。
這一次他聽說楚陽來到了港島,當然不想放過這個報仇的機會。
於是他便把自己的師兄請了過來,想要跟楚陽再賭一把。
吳大河的師兄,看上去五十歲出頭。
他身材瘦削,穿著一身白色的練功服。
雙手的手指,都有一層厚厚的老繭。
這是經常磨鍊賭術才會有的標記。
吳大河的師兄名叫卓漢良。
是港島非常有名的賭術高手。
他不僅賭術高超,甚至旗下還掌管著五家大型賭場和十幾家小型賭場。
在港島的地位,儘管比不過這些豪門世家,但也是一個不可忽視的人物。
哪怕是齊元德,也不敢對他不客氣。
“卓總和吳總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貴幹?”
齊元德坐在主位上,緩緩地問道。
他的心裡也很疑惑。
他與眼前這兩人平日裡打的交道並不多。
也不知道對方為何會突然來訪。
“齊先生,我聽說楚陽現在就住你家裡是嗎?”
吳大河看了一眼卓漢良,見對方沒有說話,於是開口問道。
“沒錯,吳總認識楚陽?”
齊元德驚訝地問道。
“當然認識,今天我和我師兄就是來找他的,能不能麻煩你把他請出來?”
吳大河沉聲問道。
“實在是抱歉,楚陽剛剛出去了,現在並不在這裡,二位有什麼事情,可以告訴我,我可以代為轉告。”
齊元德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