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完了,徹底的完了。”
這時,陳起的聲音傳了過來。
只見他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鮮血。
再加上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龐,令他看上去無比猙獰。
根本就沒有了剛才那般儒雅隨和的氣質了。
“陳起,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沈夢清皺著眉頭說道。
“你不信嗎?他毆打國家公務人員,到底有多大的罪,你難道還不清楚嗎?楚陽,我一定會報警,讓你坐牢的。”
陳起發出了一陣無比陰森的笑聲,聽得人感覺不寒而慄。
“是你先騷擾我,所以楚陽才打你的。”
沈夢清臉色一變說道。
“是嗎?現在有傷的是我,你說警察是信他,還是信我呢?”
陳起冷笑著問道。
他故意不擦掉臉上的血,就是想等下報警,警察來了之後看到他的傷勢。
“你……簡直是無恥之尤。”
沈夢清頓時氣得渾身顫抖。
“想要我不報警,也很簡單,讓他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賠我二十萬的醫藥費,我可以考慮放他一馬。”
陳起冷笑著說道。
“想要我下跪,你也配?”
楚陽滿臉不屑地問道。
他根本不在乎陳起的威脅。
要治住陳起很簡單,只要把馮天遠叫過來就行。
馮天遠是陳起的分管領導,拿捏住對方絕對輕而易舉。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班長,麻煩你報警吧。”
陳起冷笑了一聲,對衛明燕說道。
“好,我現在就報警。”
衛明燕立刻拿出了手機。
“待會兒警察來了,我倒要看你還怎麼囂張嗎?”
陳起滿臉得意地問道。
“楚陽,你放心,我爸在省公安廳認識人,你絕對不會有事的。”
沈夢清立刻低聲對楚陽說道。
“這點小事情,還要你爸出面,那豈不是顯得我太沒有用了。”
楚陽笑了笑,打算拿出手機聯繫馮天遠。
上次拍賣會結束的時候,他跟馮天遠就已經互存了聯繫方式。
就在衛明燕打算撥110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有十多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些人一個個氣度不凡,氣場強大。
很明顯都不是普通人。
“我的天,是秦默,廟街最大的古董店老闆。”
“紀強,堅強建材公司的老總。”
“其他人也都是響噹噹的大人物,這些人怎麼跑我們這裡來了。”
包間內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眼前這些人,無一不是上億身家的大佬。
都是他們平日裡想見都見不到的人。
沒想到竟然會跑到這裡來,這讓他們如同在做夢一般。
楚陽抬頭一看,原來是馮天遠帶著樓上包間部分人下來了。
其中當然不包括蔡原。
原來馮天遠覺得楚陽既然幫自己賺了六千萬,於情於理,也應該下去給楚陽敬杯酒。
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讓楚陽在同學面前露個臉。
以他的身份,去給楚陽敬酒,自然能漲對方的面子。
這就是人情世故。
馮天遠宦海沉浮這麼多年,自然是精通此道。
他要去敬酒,其他人自然也不甘落後。
於是有十幾個人跟著馮天遠一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