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宗的臉色頓時一沉。
“夢清,楚陽自己都是一個大冤種,你竟然還相信他的話,你啊,還是得擦亮眼睛,小心識人不明。”
張子風滿臉嘲諷地說道。
“胡說,楚陽鑑定古董的水平比你強多了。”
沈夢清立刻反駁道。
“那他怎麼會花十八萬買一幅只值五百塊錢的畫呢?”
張子風哈哈大笑道。
“你知道什麼?這幅畫……”
沈夢清氣得滿臉通紅。
“行了,閉嘴,要是再吵,就給我滾出去,女孩子家家的,一點都不文靜。”
沈承宗臉色一沉喝道。
沈夢清突然被這麼一喝,眼淚差點流出來了。
“你情願相信外人,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女兒,那我走就是了,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她無比委屈地說道。
說著,她拉起楚陽的手,便要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
突然有人敲響了包間的門。
“請進。”
沈承宗還以為服務員。
門推開後,並不是服務員。
來人竟然是秦默。
“秦老,原來是你,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沈承宗喜歡收藏古董,自然是認識秦默的。
“原來沈總在這裡,別來無恙。”
秦默笑著說道。
“你不是來找我的?”
沈承宗皺著眉頭問道。
你進我的包間,竟然不是來找我。
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我是來找楚陽的。”
秦默笑著說道。
“你認識他?”
沈承宗有些吃驚地問道。
“那是當然,楚陽可是我的忘年交。”
秦默點了點頭說道。
“秦老,您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楚陽笑著問道。
“我在這裡跟朋友吃飯,路過這個包間門口,正好看到你在這裡,所以進來打個招呼。”
秦默緩緩地說道。
包間的門,一般都會有一個裝著玻璃的格子。
秦默路過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楚陽。
“原來如此。”
楚陽笑了笑說道。
這時,秦默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鄭板橋的畫。
他立刻說道:“楚陽,昨天你說要將這幅畫送人,原來是要送給沈總的啊!”
“沒錯。”
楚陽點了點頭說道。
“秦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承宗臉色一變,頓時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昨天我想用三百萬買下這幅畫,不過楚陽卻說要送人,所以拒絕了我。”
秦默的臉上,滿是失望地說道。
“什麼?三百萬?”
沈承宗直接呆在了原地。
“怎麼可能,這幅畫明明就是那個老闆花五百塊錢收來的,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三百萬?”
張子風立刻滿臉不信地說道。
“你昨天那麼早就走了,當然錯過了好戲了。”
沈夢清冷笑了一聲,把後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三……三百萬,怎……怎麼可能?”
張子風滿臉震驚,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在價值三百萬的畫面前,他這三十萬的筆洗簡直就成了垃圾了。
“秦老,這幅畫真的值三百萬?”
沈承宗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