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只是恨自己在前世為什麼沒有早點認清楚對方的真面目。
這才導致自己窮困潦倒半生。
“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我就拿根繩子把自己吊死在你家門口。”
李小琴咬牙切齒地說道。
楚陽和沈夢清聞言,頓時變了臉色。
李小琴這話,就純屬於是耍無賴了。
不過她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那的確是會噁心到人了。
甚至會影響到自己的居住心情。
畢竟只要是死過人的地方,房子的價格一定會大跌。
不吉利的觀念儘管是迷信,但所有人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我就不信你真的敢這麼做。”
楚陽冷哼了一聲說道。
“我媽現在已經中風癱在醫院裡了,如果我弟弟也出事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李小琴滿臉決絕地說道。
說完,她拿出了一根麻繩,一副隨時要上吊的表情。
楚陽見狀,皺著眉頭問道:“你媽中風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就上個月的事情。”
李小琴嘆了一口氣,把她最近的遭遇都說了出來。
原來李小琴自從被紀強給踹了之後,省城再也沒有人敢跟李小琴沾邊了。
畢竟楚陽在省城的商界,已經是相當有名了。
就衝著沈承宗女婿的名頭,也沒有人敢去招惹李小琴。
李小琴瞬間變成了倒貼都沒有人要便宜貨。
自從沒有了長期飯票之後,習慣了大手大腳的李小琴,瞬間過得極為艱難。
上個月她的母親不小心摔了一跤,直接中風住院了。
而李小朋依舊還是沉迷賭搏,借了許多的高利貸。
以前還好,靠著李小琴能找到大怨種幫他還債。
現在沒有了大怨種,淪落到這個境地,只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聽到李小琴的遭遇後,楚陽也是沉默了一會兒。
李小琴一家人一直都是壞到透頂的,能有這樣的下場只是咎由自取罷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楚陽的心裡居然沒有什麼快感,當然也沒有憐憫之心。
彷彿就像是聽到了一件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一樣。
不過他還是嘆了一口氣問道:“你弟弟欠多少錢?”
“三……三十萬。”
李小琴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這裡是五十萬,你拿去救你弟弟吧!剩下的錢給你媽治病,從此以後,你我再無瓜葛。”
楚陽寫了一張支票,扔給了李小琴,緩緩地說道。
李小琴雙手顫抖地接過支票,臉上卻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還想說什麼?”
楚陽淡淡地問道。
“楚陽,能不能求求你跟一起救一下我弟弟,那些人好凶,我……我一個人不敢去。”
李小琴滿臉忐忑地問道。
她很怕楚陽會拒絕自己。
楚陽眉頭一皺,看向了沈夢清。
沈夢清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李小琴的確是有些得寸進尺了。
她沉吟了片刻說道:“李小琴,你想讓楚陽跟你一起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李小琴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