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之內。
沈承宗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看來你說的是真的。”
“爸,現在該怎麼辦?”
沈夢清一臉擔心地問道。
“楚陽,你說呢?”
沈承宗看向楚陽問道。
“如果我是張子風,肯定會在工地上製造意外事故,讓樓盤無限期停工,這樣一來,他就可以以這個藉口,明目張膽地將您的五億資金收入囊中。”
楚陽緩緩地說道。
在他的記憶中,兩天後工地真的死了兩個工人。
樓盤無限期停工,沈承宗也因為資金鍊斷裂,變得一蹶不振。
幾年之後,終於無法再支撐下去,這才破產從而自殺。
“那我們該怎麼辦?如果丟了這五億,那我的資金鍊就會斷裂,後果不堪設想”
沈承宗表情凝重地問道。
“無妨,五億罷了,到時候我可以拿出來。”
楚陽毫不在意地說道。
“你有五億?”
沈承宗大吃一驚地問道。
“爸,您不知道吧,前段時間在原油市場上賺了四十億的神秘散戶就是楚陽呢。”
沈夢清無比驕傲地說道。
“什麼?那個神秘散戶竟然是你?”
沈承宗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地問道。
很多人都在猜測這個神秘散戶的身份。
大多數的猜測都集中在國內那些頂尖的投資家身上。
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狂卷四十億的神秘散戶竟然會是一個年輕人。
“沒錯,就是我。”
楚陽笑了笑說道。
“後生可畏啊!”
沈承宗表情複雜地看著楚陽。
楚陽剛才說賺錢的能力不比他差。
他還以為楚陽是在吹牛。
現在看來,楚陽還是謙虛了。
他可沒有本事,在一天之內賺四十億。
“爸,我早說過了楚陽很有本事的。”
沈夢清無比得意地說道。
“是,有本事,你這個白眼狼,有了男朋友就忘記爹了。”
沈承宗沒好氣地說道。
“爸,您在胡說什麼呢,我永遠不會忘記您。”
沈夢清挽住沈承宗的胳膊撒嬌道。
“好了,去賭場吧,待會兒進去了,不要亂說話。”
沈承宗緩緩地說道。
三人離開包間,來到了賭場。
這間賭場可謂是相當大,而且裝修極其豪華。
這裡不像那些見不得光的地下賭場。
地下賭場的賭徒都是社會層底,穿得破破爛爛的。
贏了就高聲歡呼,輸了就哭爹喊娘。
而且總是烏煙瘴氣的。
而在這裡玩的人,大多都是衣冠楚楚的。
哪怕是輸了很多,也都十分的剋制。
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出來。
沈承宗賭錢的地點,當然不可能在大廳。
他帶著楚陽和沈夢清穿過大廳,來到二樓。
這裡有一個獨立的包間。
能到這裡來的人,都是有門檻的。
你身上必須得有五千萬的現金,才有進包間的資格。
在進包間之前,都會提好驗好資的。
沈承宗來到包間,包間門口的安保人員認識他,所以並沒有阻攔。
“記住,進去之後,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能說話。”
沈承宗再次交代了一句,然後推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