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哥,十分抱歉,我剛從城裡趕回來。”
楚松賠著笑臉說道。
他儘管知道自己的兒子有錢,但不知道楚陽有多厲害。
所以他儘量不去惹事,免得給楚陽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你一大把年紀跑去城裡幹嘛?打工嗎?”
楚大禮冷笑了一聲問道。
“我兒子在城裡給我買了房,所以我們兩口子就去住了。”
楚松無比驕傲地說道。
這句話惹得眾人鬨堂大笑了起來。
“你兒子還在城裡買房?騙鬼呢?”
“就是,你家裡什麼情況誰不知道,別說買房了,恐怕租房都租不起吧!”
“我看他就是在城裡打工,看看能不能給自己的兒子買套房吧,我聽說他兒子在學校裡都天天吃鹽菜饅頭。”
在場的眾人,沒有任何一個人相信楚松的話。
城裡的房價,對於他們而言都是天價。
也就只有楚大禮才能夠在城裡買房。
這還是靠著楚大義的錢才買的。
楚松被眾人嘲笑的面紅耳赤。
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現在更是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無奈之下,他只好蹲在那裡,不停地抽著煙,來緩解內心的憤懣情緒。
好在這些年,他早就被人嘲諷慣了,所以這樣的情形他還承受得了。
“好了,不要笑了,該談正事兒了。”
坐在最上首的,一個七十多歲,鬚髮皆白的老人用手中的龍頭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
這個老人名叫楚奇,是整個家族地位最高的族老。
傳聞他在解放前讀過大學,也算是村子裡當年是有文化的人。
以前村子裡生了孩子,一般都會找他起名字。
在這個村子裡是沒有村長的,族老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所以楚奇一發話,所有人都立刻閉上了嘴。
“人都到齊了嗎?”
楚齊抽了一口旱菸問道。
“三叔公,我弟弟楚大義還沒有回來呢!”
楚大禮立刻說道。
他提起楚大義的時候,臉上滿是驕傲的表情。
這個弟弟在京城身家過億。
這些農村人,一年收入撐死幾百塊錢。
連一萬塊錢都沒見過。
過億的身家,對於他們而言,更是無法想象的天文數字。
“從京城過來,的確是要花費一些時間,那我們先開會吧,邊開邊等。”
楚奇緩緩地說道。
人就是這麼雙標的。
楚大義遲到了,就沒有人說什麼。
楚松遲到了,所有人都冷嘲熱諷。
究其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楚松窮,而楚大義富。
這就是現實。
就連楚奇地位這麼高的人,也都不敢指責楚大義遲到。
而且楚大義每次回來,都會給這些人施小恩小惠。
自然更不會有人敢說楚大義了。
所以,一個人只要有錢,他的地位就會很高。
相反沒有錢,誰都瞧不起你。
“今天我叫大家來,就是來商量一下修建祠堂的事情,這間祠堂已經建了幾十年了,實在是太老了,所以我打算重新修建一座祠堂出來,不知道大家有什麼看法?”
楚奇淡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