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等人看著刑久庫這面目全非的屍體,陷入了沉思,很長時間沒有說話,如今,狼牙軍已然全軍覆沒,背後的那一雙手,如同埋藏在無底洞裡,深不見底。
“李蓮花,我有一點不明白的是,這裡為何會走水?”
方多病所指的李蓮花很清楚。
“誰人敢在天子腳下這麼囂張?”李蓮花想著想著就覺得不安全。
不能讓皇帝再出宮了。
“你們看那裡!”笛飛聲指著僅剩的被燒焦的血域花的花瓣說道。
“是血域花。”
方多病認出來這是血域花。
其實根本就不用認出,一猜便知。
“還真有人這麼大膽!”李蓮花歪了歪嘴說道。
“雖然刑久庫的屍體被燒的面目全非,但是你們看他的手指裡,還有淪清草的痕跡,並且他的手指,比其他地方看起來要好的多,這說明……”李蓮花提醒道。
“說明淪清草不怕火,甚至能抵擋火。”方多病一點就通。
“可這血域花,為何被燒成這樣?”笛飛聲問道。
血域花都燒焦了,笛飛聲有些嫌棄。
“老笛,你還不懂啊,當然是淪清草救火,蒲鱗木怕火嘍。”方多病驕傲的說道。
笛飛聲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等等,有人。”李蓮花提醒道。
“來都來了,趕緊現身吧,別再躲躲藏藏的了。”方多病大聲喊道。
黑衣人現身。
“大白天的穿個黑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盜賊呢!”方多病損道。
此時此刻,李蓮花看了一眼笛飛聲,這一身黑衣,無辜躺槍。
方多病還沒反應過來,就算反應過來,連帶著笛飛聲一起損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找死。”黑衣人憤怒的說道。
笛飛聲內心:你怎麼搶我臺詞?
打架這事,還是笛飛聲樂意幹,有笛飛聲在場,都用不到李蓮花和方多病出手。
笛飛聲的眼神犀利如鷹,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透出無比的冷靜和智慧。
黑衣人沉默寡言,面無表情,身著黑色斗篷,頭戴斗笠,只露出銳利無比的眼睛。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帶著神秘莫測的氣息,讓人猜不透他的意圖。
他們的戰鬥不能在大街上進行,只能找到附近一處竹林,在竹林中進行,竹葉飄落,隨風起舞,彷彿在為他們的每一次出招配音。
笛飛聲先發制人,他手中的長刀化作一道閃電,直取黑衣人的咽喉。黑衣人微微側身,輕鬆躲過這一擊,然後瞬間出現在笛飛聲的背後,一記手刀差點擊中了他的腰際。但笛飛聲馬上翻身而起,直擊黑衣人胸膛,反應之快讓人驚歎。
接下來是一場驚人的追逐戲。黑衣人在前疾行,笛飛聲在後窮追不捨。他們穿越了山林、河流和村莊,每一個場景都充滿了緊張和刺激。
在一片廢棄的廟宇中,笛飛聲終於抓住了黑衣人的破綻,一記飛腿將他掀翻在地。然而,黑衣人卻迅速翻身而起,眼神中閃爍著更加凌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