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需要一個關注而已,明明是一母雙生,憑什麼那些早出生的人,便能陪伴自己的父母,而那些晚出生的人,只能獨自一人浪跡江湖,可那些人竟然還惺惺作態,既然表演起出家的戲碼,當真是荒唐可笑。”
上官旭周不過是揭露那些可惡的嘴臉,讓整個上官家族的人都能夠明白,明明是一母雙生,為什麼待遇如此不同?
“可……他們也是無奈的啊!”上官汪洋無奈的說道。
身在上官家族,有太多的無奈,不是一個人便能決定的了的。
“你說他們無奈,難道你就不無奈嗎?當權者呢?都死了嗎?”上官旭周發瘋道。
正在他說這話的時候,上官清策和上官清嵐趕了過來,好巧不巧,之前的話他們沒聽到,可唯獨這一句,已經狠狠的扎進了他們的心裡,就如同一根刺,怎麼拔都拔不出來。
可即便身為上官家族的當權者,上官清策已經成為家主了,他都和自己的兄弟十幾年未見面,又如何改得了那些規矩?
“你是千不該,萬不該的選擇殺人,雙生的悲劇我可以改變,甚至可以為了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我身為上官家族的家主,只是希望任何一個上官家族的人,都能安安穩穩的活下去。”
上官清策沒有多大的夢想,他只是想保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是每一個人。
什麼光宗耀祖,什麼發揚光大,他都可以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上官家族中每一個人的性命。
“想要活下去不難,但想要活出個人樣來,那是難如登天,其實死更容易,可我們始終沒有勇氣,不只是你一個人這麼想,我們也想和哥哥團聚,一家人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那又何嘗不好呢?”
上官旭周每天做夢都在想那種生活,一家人團聚在一起,可以在一起開開心心的玩耍,在一起吃幾頓家常便飯,這便是對他來說,最大的奢侈。
他只想過普通平凡之人的日子,學著那些老百姓,感受家的溫暖。
可自古難兩全,想要過普通人的生活,沒那麼容易的,在這麼大的一個家族裡面,每天的事情繁多,不可能照顧到每一個人的感受。
想要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坐在一起吃飯,那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上官清策呆呆的站在這裡,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一動不動。
忽然間,警鐘長鳴……
“這是……”
“不好,皇宮!”李蓮花說道。
一提到皇宮,方多病比誰都著急,他恨不得立馬飛過去,確保皇帝的安全。
“這鐘聲……是國喪啊!”無了大師道。
“國喪?不可能,她年紀輕輕的,怎麼可能死?”
方多病始終說服不了自己,他一定得親眼見到,他一直相信,皇帝還活著,就像當年相信李相夷還活著一樣。
李蓮花等人火速趕往皇宮。
在看到皇帝的那一刻,方多病懸著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