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白啟聽到了對方發出了一些動靜。白啟原本以為蝮蛇是不可能說話的,留下這個手機號也只是一次挑釁而已。
但是對方好像真的要說話了。
“白隊?”一個處理的聲音傳來,分不清男女。
白啟的雙眼微眯,蝮蛇說話了,雖然聽不出來蝮蛇的聲音到底是什麼樣的,但是也算是說話了。
“是我,你就是蝮蛇?”
“呵呵,我早就料到白隊可以破解我設計的案子。”
白啟的表情嚴肅,沒有說話。李廣中聽到白啟的對話,馬上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快速操作起來。
“呵呵,這個案子確實計劃得不夠完美,密室殺人不是我的強項。”手機裡繼續著蝮蛇處理過的聲音,語氣有些自嘲。
白啟問道:“你有什麼目的?”
“這是不能說的,你是知道的。”
白啟當然知道,蝮蛇真的說了,那就相當於是背叛了組織了。他們這樣的殺手,嘴嚴才是生存之道。
“你要幹什麼?”白啟的這句話是問蝮蛇為什麼沒有銷燬手機號,而是等著白啟給他打電話。
蝮蛇自然也是能知道白啟說話的意思,笑道:“呵呵,能破解我的案子的人不多,我就是對你有些惺惺相惜而已。”
白啟露出厭惡的表情:“不要噁心我了。”
“呵呵呵,有意思~希望下一次你能抓住我。”
“你放心,我肯定能抓住你的。”白啟肯定道。
“呵呵,那就好,不然太無趣了。”
蘇顏小聲問道:“怎麼樣,找到了定位了嗎?”
李廣中道:“只有大概的位置,那裡有屏蔽信號。”
蝮蛇想要掛斷電話,白啟卻道:“等等。”
“哦?什麼事?”
“我想知道一件事,當然,回答不回答是你的事,但是我還是想問。”
對面沒有說話,像是在聆聽白啟的問題。
“你為什麼要殺人?”
“呵呵····”手機裡傳來了蝮蛇的笑聲。
半晌,蝮蛇才道:“跟你講一個故事吧,曾經有一對夫妻,他們互相恩愛,家庭和睦,還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孩子,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的,他們兩口子以為會這樣幸福地過完這一輩子。”
“可是沒想到的是,有一天,他們的房子要拆遷,可是拆遷公司卻給了很少的賠償,那一點賠償連房子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很多住戶雖然心裡不願意,卻也不想惹事,很多都離開了,但是也有一些人不想屈服,其中小兩口不同意拆遷,和那些不想屈服的住戶一樣,大家都成了釘子戶。”
“呵呵,釘子戶,多麼恰當的形容詞呀。但是拆遷公司卻一點也不害怕釘子戶,他們有很多方法可以解決這樣的問題,他們先是找來了很多地痞無賴,天天堵在家門口,騷擾兩口子的生活,即便報警也只是來兩個民警和稀泥,很多釘子戶忍不住地痞無賴的騷擾,最後都紛紛搬離了。只有小兩口苦苦支撐。後面的劇情你能猜到嗎?”
白啟聽著這個故事,這樣的故事大概能猜到後面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