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你把他放了,那為什麼他會在車上留下血跡!”
“這是因為他在後座上削蘋果,削到手指了,流了一些血。”
白啟拿起發光氨反映出來的血跡痕跡的照片,指給童責看:“你說這些血跡是水果刀削蘋果留下來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童責面對警察的詢問,就是一副擺爛的架勢,我就是不知道,你們拿我也沒轍。反正你們也沒有直接證據。
白啟看著童責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心中冷笑,然後又拿出來一張照片:“這是你在西橋區學文道留下的照片!你看看~”
聽到了西橋區學文道這個地名,童責頓時有些慌張,看向照片,果然拍的是自己的。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是嘛!跟你沒關係你慌什麼!”
童責頓時不再吱聲。
原來就在白啟檢查童責家裡的時候,李廣中找到了那輛五菱的下落,白啟連忙帶人去搜查,確實一無所獲。白啟詢問附近的居民,還真有人見到過童責,因為當時童責開車差點跟這個人撞上,兩個人還吵了一架。後來被勸開之後,也感覺生氣,就跟在童責後面想看看他家在哪。
然後這個人就發現童責家其實就是一個倉庫,他就失望走了。雖然這條街道上沒有監控,但是白啟調出來了那人車上的行車記錄,找到這個倉庫。
“你看看這個倉庫,我們已經檢查了倉庫,發現了朱鳴的屍體,還有曾一峰的肉!”白啟冷聲道。
朱鳴的屍體在冰櫃裡凍著,他的屍體已經不再完整了,腿、手臂、後背、都缺少了大量的肉,而且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朱鳴還被開膛破肚,陳壞檢查之後得出結論,他的心臟還有肝臟都沒有了,還有朱鳴的大腦也不見了。
“你們居然擅闖他人住處!”
“什麼擅闖,你雖然是租了這個房子,但是你根本沒簽合同,所以,只要房主同意,我們就可以進去搜查。”
童責見狀,卻露出癲狂的表情:“哈哈哈,你們找到就找到吧!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白啟冷笑道:“我知道你做事都戴著手套,在裡面的廚具上發現不了你的指紋。”
童責的表情充滿了得意。
“但是你忘記了嗎?朱鳴臨死反抗的時候咬了你一口!”
童責頓時驚恐起來,左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右臂的部位。
“法醫已經去化驗了,馬上就能找到你的DNA,估計也就還有五個小時而已,到時候,你不承認也沒關係。”
童責愣了半天,最終狂笑:“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在審訊室旁邊的監控室裡,李春雷等人都看著癲狂的童責。蘇顏忍不住道:“他真的是個變態。”
“好吧,好吧!這次算我輸了!”童責癲狂地笑道。
白啟見童責這副樣子,勃然大怒道:“你以為這是一場遊戲嗎?”
“呵呵,當然不是遊戲,這是我對藝術的研究,你們如果再給我一些時間,我肯定能找到世界上最完美的美食。”童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