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案件,經歷了三四天,才宣告破案,不過後續的審問工作還要繼續,尤其是活捉了土狗,還有邵武的兩個手下。
但是經過多天的輪番審問,邵武的兩個手下堅決不說任何有關‘暗夜’的事,甚至邵武的身份也沒有透露出半個字,當然他們知道的也不多。
不過土狗有些不一樣,他雖然不是‘暗夜’的核心成員,但也是跟著‘暗夜’很多年的老成員了,他嘴裡應該能有很多有用的情報。
法醫陳壞這些日子可是忙得夠嗆,第一次遇到這種連續型的大活,屍體是一個接一個地運過來。不過陳壞還是加班加點地對這些天死去的人進行法醫鑑定,也寫出來了厚厚的報告給了白啟。
白啟看著陳壞羅在自己辦公桌上的鑑定報告,有些頭大。
“這也太多了吧!”
陳壞拿著一杯咖啡,坐在白啟對面道:“關鍵是你們也太不閒著了!每天都來新的屍體,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以為我要忙到除夕呢!”
“唉,這次事件太突然了,而且一個接一個的。”白啟看著這些報告。
“那我就不管了,我都連續加班四五天了,今天可要好好補一覺了。”陳壞有些幸災樂禍。
“對了,王三身上的毒查出來了嗎?”
“是河豚毒素通過手背上的針孔注射,量不大,估計只是為了讓他全身麻痺,無法呼救,然後致命毒素則是靜脈注射的VX神經毒素。這種毒素哪怕是皮膚接觸也會致命,三到五分鐘就可以置人於死地。”
“這麼厲害!”白啟也沒想到殺手卯兔這麼狠。
“是啊!這還是我平生僅見使用這種毒素殺人的,這都可以當做生化武器了。”
白啟看著報告,表情嚴肅。
······
2019年2月3日,春節前兩天。
審訊室裡,白啟和夏思遠看著已經換上囚服的土狗。
土狗已經把整個劫車綁架過程都交代了一遍,與實際考察基本屬實。這次白啟審訊土狗不是為了綁架案,而是為了他一直調查的組織。
土狗的神色很淡然,白啟問道:“綁架案的細節之前別的警察都審問過了,我就不再問了,我這次來,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來了吧!”
土狗點點頭:“我知道,我一心求死,而且也背叛了組織,我知道的都可以說。”土狗現在也已經想通了,之前沒能殺了李夢溪和李春雷,那這些就是天意了。老婆的死自己有很大的責任,當初誤入歧途的時候,老婆多次勸阻,但是自己卻被眼前的利益矇蔽了雙眼,而老婆的死自己責任很大。
李夢溪和李春雷說得沒錯,他們是正確的,哪怕被槍指著頭,也可以昂首挺胸。拿著槍的自己卻心虛了,自己做著十惡不赦的事,被殺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只是自己現在還不願意承認而已。
白啟見土狗態度很好,語氣也緩和了一些:“好!這次可以放輕鬆一些,就當做聊天一樣。”
土狗笑了:“呵呵,那能給我來根菸嗎?”
“當然可以,這盒煙就是給你買的!”白啟拿出一包華子,扔給了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