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勇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樣的打手是不可能有打人方面的失誤的。”
白啟道:“沒錯,他們知道怎麼打人又疼又避開要害!這樣才能有效果,他們的目的是訛詐到《魚鴨戲水圖》的真跡,而不是殺人。”
高崎這時才道:“沒錯,所以,是有人利用了王大勇來打過徐耀昌為幌子,殺了徐耀昌,並且剛才我離開潘劍偉辦公室的時候,還說了這幅畫丟了,他當時十分激動,這說明他手上也沒有這幅畫。當然,也許這些都是他裝的,不過,這種情況可能性不大。”
白啟點頭:“師父說得不錯。”
林勇問道:“高隊,那現在該怎麼調查?”
“大勇必須要找到,他即便不是兇手也是關鍵證人,而且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臨時起意,真正地殺了徐耀昌,獨吞了《魚鴨戲水圖》,他是真兇,也有可能。”
白啟和林勇都點頭,確實也有這種可能,大勇是不是真兇,都要等抓住他之後才能知道。
“還有調查徐耀昌有沒有仇人,或者對《魚鴨戲水圖》也喜歡的人,還有就是調查潘劍偉,這個人身上還是有很多疑點的。對了,還有那個典當行的店員,這個人也有作案的可能性。”
“是!”白啟和林勇點頭道。
“嗯,今天已經很晚了,就這樣吧,明天早點來。”
“好!”
轉天一早,白啟就去了刑警隊,先去了法醫實驗室,去找王法醫詢問一些事情。
“王法醫,你能在徐耀昌頭上的傷口上看出來被砸了多少下嗎?”
王法醫道:“這個還真不容易,有重疊的話,很難看出來,不過可以預估一下。”
“行,麻煩王法醫了。”
“沒事,這就是工作嘛!”王法醫從冷藏室裡,拿出來徐耀昌的屍體,對頭部進行仔細研究,白啟也探過頭,仔細看起來。
“你看這個傷口,應該是第一下,這一下用力並不重,只是砸出來了一個傷口,出血也不多,位置不在致命處。”王法醫指著徐耀昌後腦的傷口道。
白啟道“您確定這是第一個傷口?”
“當然,別的傷口距離這裡不遠,有重疊,可以看出來的。”
白啟看到這個傷口,頓時確定了心中所想,然後又道:“王法醫,這個位置,被重物擊中,會有什麼效果?”
王法醫道:“要不你試試?”
“啊??”白啟馬上退後了兩步。
“哈哈哈,小白你還挺有意思的。”王法醫哈哈大笑。
白啟這才知道,王法醫在逗自己,就道:“王法醫,平時見你挺嚴肅的,沒想到你還愛開玩笑。”
“呵呵,我看你太一本正經了。”王法醫笑道,然後繼續解釋:“這個地方如果被重物擊打,輕的話就會昏迷,嚴重的話就會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甚至死亡。而死者頭部這個傷口印記看起來,兇手應該沒那麼用力,頂多昏迷。其他的傷口,比如說這幾下,就很用力了,頭骨都被砸得骨折,這是奔著性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