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雷現在的心情十分不好,可以說很差。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李春雷問道:“還有什麼發現?”
桑廣晴道:“在羅立恆家裡只找到了他一個人生活的痕跡,並沒有別人進入他家的跡象。在他家裡發現了一串電動車鑰匙,與小區裡的一輛電動車匹配,而這輛電動車與滄瀾新府監控拍下來的外賣員騎的是一樣的。”
白啟點點頭。
“目前就發現了這些。”
白啟道:“陳法醫說一下有什麼發現。”
陳壞走向前面,播放現場照片。
“一號死者羅立恆,死於外部撞擊導致多處骨折及內臟破裂,導致的大出血而死。死者生前沒有服用任何精神類藥物,不過死者患有肝癌晚期,如果不接受治療會在半年後離世。”
白啟沒想到羅立恆居然還得了絕症,難道這就是他寧願死也不想被抓的原因嗎?
現在死亡與半年後死亡也沒什麼差別,肝癌晚期到底病人也很痛苦,那種疼痛讓人窒息。
白啟想到了蘇顏所說的兇手手上有一條蛇形紋身。白啟看了羅立恆屍體的照片,發現在他的右手確實有一條傷疤。
難道是為了不被發現,而把紋身徹底去除了?
“二號死者,羅志新,16歲,死亡時間大概在十五天至二十天之間。死因還是割喉,不過不一樣的地方是二號死者的傷口是從右向左的。”
白啟皺眉:“從右向左的?”
“對,也就是說,兇手是用左手行兇的,兇手是個左利手。”
白啟忽然想到發現羅立恆的時候,他的右手手腕上還有一些痕跡,就問道:“羅立恆的右手怎麼了?”
陳壞道:“一號死者的右手手腕有一處陳舊傷,基本已經痊癒了,應該是半個月至一個月內扭了。”
李廣中道:“原來如此,這個時間正好與他殺了自己兒子時間吻合!當時他的右手不方便,就用左手拿刀殺了自己兒子!”
眾人都認同這個說法。
“左手的力氣不大,他兒子不反抗嗎?”
陳壞繼續道:“在二號死者身體裡發現了巴比妥類鎮靜劑成分,導致他昏迷,兇手是利用死者昏迷後再行兇。”
“原來如此!”
“之後,兇手將二號死者的衣服全部脫下,擺好姿勢,放進了冰櫃中用零下18度冷凍。”
李廣中這時道:“在精神病院裡確實出現了鎮靜劑丟失的情況。”
宋佳寧震驚道:“難道羅立恆殺了自己的兒子?”
“這也太變態了吧!”
陳壞接著道:“我們在一號死者的褲子口袋裡發現了一份親子鑑定報告,上面顯示,羅立恆與羅志新不是父子關係。”
“不是?”
“難怪呢!”
“還是家庭矛盾呀!”
白啟知道這件事,在天台上,羅立恆說了這件事,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才導致羅立恆開始重新報復社會,看到比自己幸福的家庭就十分嫉妒。
“我們也對一號死者與二號死者的DNA對比,發現他們確實不是父子關係。”
“這就是殺人動機了!”李廣中激動道。
白啟見狀就問道:“廣中,你說說看。”